今日叫你来,是为了令妹之事。”
李襄江一愣,立刻双膝跪地,“陛下容禀,舍妹自小被惯坏了,向来自由散漫,冒犯了陛下,还望见谅。
臣日后定当严加管教,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宣和帝神色未变,“爱卿不必担心,朕还不至于对一介弱女子出手。
只是孟尧临走前,向朕求了一道恩旨,他想求取令妹李湘禾,并允诺此生绝不纳妾。朕还未答应,便想问问爱卿的意思。”
……
李襄江退下时,正巧和进宫的景大人打了个照面,见他朝着南书房的方向走去,试探地问向引路的小太监,“景大人每日都要进宫当值吗?”
“景大人如今不在宫中当值了,只是不知去了哪里,不过,每隔两日都会准时去南书房,许是为陛下请平安脉吧。”
李襄江沉默地点点头。
景明被宣和帝调去专门负责照顾秦念之,这事他是知道的。
本以为经此一事,宣和帝必然厌弃了秦念之,没想到,宣和帝对他倒是用情至深,两人吵了那般厉害,竟还寄挂着秦念之的身体。
眸色闪过一丝厌恶,以色侍人的佞臣还敢勾搭自己的妹子,真是令人不齿。
宣和帝在政务上倒也算得上难得的明君,可偏偏沉迷男色,致使后宫空虚,膝下连个一子半女都没有。
无子嗣,便无储君,无储君则根基不稳,国之动荡。
诶,真真是色令智昏,美色误国啊!
……
景明在地上跪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陛下发问。
一时心头颤颤,不知又怎么得罪了这位主子,侧头看上沈峤,可沈峤只是微微摇摇头,不敢吭声。
许久,直到景明的膝盖都跪麻了,才听见宣和帝冷漠的发问。
“他这几日怎么样?可还好?”
景明低垂着头颅,不敢去看宣和帝的脸色,心中腹诽,被人强吻又威胁,能好到哪去。
“食欲不振,郁结于心,身虚体弱,旧疾复发。”
宣和帝放下狼毫,面色阴沉,“废物,朕将念之托付于你照顾,你就是这般尽心照顾的?”
景明向来不能接受别人诋毁他的医术,立刻据理力争,“陛下,秦大人这次完全是因为心病!并非臣照顾不周!”
“你这意思是怪朕了。”
景明深吸一口气,又认怂地垂下头,讪笑道,“臣绝非此意,是他自己接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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