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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和帝这几日一直称病不上朝,可朝堂内却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加快了脚步,异动频发。
孟尧奉宣和帝的诏令,暗中调查老国公百里寒的长子百里文舒。
李襄江在府中抱病不出,可皇城风言风语,都说他是遭了刺客,身负重伤,命不久矣。
李湘禾听到消息自是不信,他那大哥,天生便是个人精,他不算计别人就不错了,如何轮得到别人算计他。
她自从东都城回来还未曾回府,日日与秦念之厮混在一起,不去想这些糟心事。
可偏偏自己这大哥竟入夜寻摸上门。
秦念之只觉得头大心塞,自己明明想避开这些人,远离朝堂,可天不遂人愿。
自己在别庄静养这几日,竟每日都有访客登门,竟比自己从前任职时,更为烦扰。
冷着脸坐在花厅内,湘禾已经和李大公子吵了一通,两人针锋对麦芒,战况愈演愈烈。
“李湘禾,你如今可还有半分体统!随便留宿在外男家中,女规女戒都学到狗肚子里了,简直愧对李家列祖列宗。”
李湘禾嘲讽回击,“你居然对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谈女规女戒!你我二人究竟谁更可笑?”
“湘禾,当年事情并非……”
“当年事情我不想提,也不想听,我只知道,你如今能干干净净的站在这儿,全是爹娘用命换来的。你也没资格管教我!”
“我没资格?谁有?他吗?秦念之?”
秦念之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茶盏,刚想开口辩解几分,这二人却丝毫不给机会。
玉白的眸子亮得惊人,蹲在门口的树杈上,支着耳朵听着正起劲。
“你以为你丢的是谁的脸!是李家列祖列宗的!我李家怎么会养出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李襄江像是气急,口不择言的试图骂醒她,“之前便不知羞地整日跟着孟尧到处转,败坏闺誉,如今又跟这个小白脸拉拉扯扯暧昧不清!
李湘禾你真该找面铜镜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嘭!”的一声,秦念之将茶盏重重砸在案几上,站起身来将李湘禾护在身后,怒目而视。
李襄江亦满脸怒容,“秦念之,你自己一身感情债,私生活乱七八糟,还想带坏我妹妹!
我警告你,这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插手,我没去衙门告你,拐带舍妹已是仁至义尽!”
秦念之只觉得自己冤枉的紧,还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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