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太医院的人都挤在了褚印玕的启明宫,皇后看着一盆盆的血水端出来,心急如焚,恨不得冲进去。一声高呼,皇帝驾到,皇后看见皇帝来,一时失控的扑进皇帝怀里哭泣起来。皇帝伸手安慰她,又寻问了在外守候的太医。
太医说了很多话,总之一个字,险!
皇后死死的抓着皇帝的衣服,皇帝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强硬女人的脆弱一面。再一想,褚印玕是她唯一的孩子,担心过度也是在理的,遂不多想。
皇后慢慢抬起眼帘,将目光射向远处的夕阳,忿恨、不甘、决绝。
而皇帝心中已经猜忌连连。明面上他将所有儿子都禁了足,但从不私下干涉。一方面是他答应了宋一颜要配合他铲除王农,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他的儿子们都有些什么本事。可是他看到了什么?老大明目张胆的去狩猎,搞得半生不死的回来。老二倒是老实,整天的呆在宫里与妻妾厮混。老五隔三差五,哦,不是,是每日偷跑出去。他还以为是去做什么正事,结果呢,是去找那什么茹姑娘!他怎么不知道一向洁身自好的老五竟然是个痴情种?
皇帝数落完儿子们,还是不禁想着,老大这次的事,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是那些想要从龙之功的大臣,还是他的儿子们......
归园别院。
褚印桢:“先是王农的三个儿子,现在是大皇兄,到底是谁?”
明雨道:“啊,会不会是别国的人......洛王?”
褚印桢首先否定了,“不会,我的人一直在查洛王,老洛王身体不好,天佑朝朝局不静,洛王怕是无暇顾及。”
封彧听着二人的话,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念头,似乎有什么是他们没想到的,可是他们没想到什么?
明雨感慨道:“听说皇后甚是伤心,连一向不答理皇后的圣上都陪着皇后好几日了。”
褚印桢也是想起贞妃的话,道:“母妃说,父皇一处理完朝政就去凤宫,可是每晚子时,父皇就气冲冲的出来,可是第二日又去。也不知皇后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惹父皇不高兴?”
“贞妃娘娘怎么说?”
“母妃说这是皇后在发泄,以往父皇让皇后多痛苦,如今皇后就有多反感父皇......不过,有一事,母妃不明白,我也不明白。”
“什么事?”
“每晚父皇走后,皇后总是坐在镜子前,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有时还会露出恐怖的恨意。这些都是夜晚伺候皇后的宫女所说,很多宫女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