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儿子很多,公主甚少,长公主是第一位出生的公主,特封为长公主。作为哥哥,皇帝少年时也疼过她一阵,只是越是长大,心思越重,也就不大管长公主了。如今长公主死了,勾起皇帝的儿时情谊。又听闻坊间如此诋毁长公主,更是气愤不已。再者,若真如传闻那样,长公主受尽驸马虐待,即便驸马已死,他也定要开棺鞭尸!
归园别院。
褚印桢将早朝的情况说与封彧、明雨听。
明雨仍是坐在他专属的窗台上,“宋一颜居然被调进了刑部。”
褚印桢:“他查案是出了名的,调他去协助也合理。”
封彧:“这个案子不好查啊。”
“有暗中势力就好查。”褚印桢瞥了一眼封彧,似笑非笑。
封彧嘴角一扯,无奈道:“殿下不也有?”
“我的那些人如何能与玄音比?”
封彧思虑了片刻,道:“我也是昨日得到的消息。长公主确实如坊间传闻那样......”
“哪样?”明雨有些急,他早就被那些传言饶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驸马待长公主极其不好。长公主小产后,郁郁寡欢。她的乳母伍嬷嬷便常带她去太明寺上香,当时智悔大师还在,也劝慰了几次,无甚效果。可是三月后,长公主大变样,竟又开朗起来。伍嬷嬷常与人说,智悔大师不愧为得道高僧,开解有方,幸得智悔大师的长期开导,长公主的病终于好了。”
“真的是智悔大师开导有效?”
“自然不是。长公主的病好后,时常独自发笑,驸马便疑心长公主与人私通,打人辱骂,无所不用。”
明雨问道:“驸马怀疑智悔大师,也是真的?”
封彧点头,明雨骂一句粗话。
“驸马为飞贼所杀,也是真的。只是这飞贼是真是假,却无从得知。”
褚印相接着道:“飞贼都死了?”
“嗯,死无对证。”
“治好长公主病的人,可知是谁?”
封彧摇头,“查不到。”
明雨跳了下来,“连玄音都查不到,那人是怎么做到的?还有,那人当真与长公主勾搭上了?”
褚印桢瞪了他一眼,明雨摸了摸鼻子。他说得没错啊,只是措词粗了些。
褚印桢叹了一口气。“看来,那人不寻常。”
封彧道:“有一件很是奇怪,玄音也查不到。”
“什么?”这次是褚印桢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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