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棋子了。”
小悦惊讶道：“宋大人也听出来了？”
“还多亏小悦姑娘，不然日后指定被他卖了还在感谢他呢。”宋一颜还朝小悦作了个小揖，调侃意味十足。
小悦扑哧一笑，也朝他回了个福礼，“宋大人多礼！”
“某人之前还不想带你去呢，这会儿却在这儿谢上了，也不知这脸皮是如何长的。”封彧瞥了二人一眼，只觉得刺眼。
宋一颜脸不红心不跳，淡淡道：“封公子是如何长的，我便是如何长的。”
“宋一颜，外人传你铁面无私、不通情理，我看是一派胡言。”
“封彧，世人都道，封府二公子体弱多病，常呆太明寺，习得我佛慈悲心、修得清心寡欲身......我看也是道听途说。”
小悦还是第一次听见世人对封彧的议价，甚是稀奇。“封彧，你，慈悲心、寡欲身......”
封彧抬手抚上她的小脸，“要不要我证明一下......”
小悦退后一步，摆手笑道：“不用不用。”
封彧也不再逗她，正言道：“之前还道他是圣上的人，如今只怕未必了。”
“什么必未，根本就是有主了嘛。只是不知他的主子是谁？邹明江藏得可够深的，说什么是粗人，根本就是只老狐狸嘛。”小悦走在两人中间，说话时还左瞧右看的。
“再厉害的狐狸，在小悦跟前，不照样乖乖现原形？”封彧笑道。
“不对，有一只狐狸，我倒是没瞧出来。”
“哦，是谁？”
小悦指着旁边道：“宋一颜。”
宋一颜一愣，他怎么是狐狸了？而且，她居然喊了他的名字，往日都是喊宋大人的。这感觉虽怪怪的，但不讨厌。
“我如何成了狐狸？”
“如封彧方才说的，你一点也不像外界所传。而且，我初初几次见你，你都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说话也是一板一眼的。最近这两次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宋一颜抿唇一笑，甚是温和。“如此看来，我还真是只狐狸。”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真君子，只是世人都喜欢，他便如此扮了。能得他信任者，寥寥几人，如今却轻易的给了这二人，到底是为何？
封彧嫌弃道：“什么狐狸？不过一只臭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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