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操心。”
“不用了,我会带她走。”
“不行,你不准走!”
“哼,你不准又如何,恐怕各位叔伯也不愿意我继续当这少主了吧?”
一位老者见他说这个份上,自然要表态了。“阿烈的所做所为,实在令人不耻。”
“是啊,为了一个万莳女子,竟然抛妻弃子。”这是一个堂弟说的,只是他说完亦觉得自己说过了,抛妻是真的,但子还没呢,便住嘴不提。
“阿烈实在不是少主的人选,少主是作为将来的族长来培养的,如此作为,难当大任。”另一位叔伯也表态。
小那拉氏对自己的儿子使了个眼色。完颜松会意,向前走了一步,转身对众位长辈行了晚辈礼,才道:“阿爹,各位叔伯,我大哥也是一时迷了心窍,待日后醒悟过来,自然明白自己的错处。到时只会更加奋发图强、勤勉于政。还请阿爹与各们叔伯再给大哥一次机会,先不要撒他的少主之位。”
如此一对比,众人心中更是不满完颜烈,反而对完颜松有了一个很好的印象。
有了完颜松的周旋,事情虽然未解决,但也不似之前那样剑拔弩张。完颜素遣散了众人,将完颜烈叫进书房。
“你当真不娶阿满?”
“不娶。”
“此事容后再说。”完颜素从书柜中抽出一副画,慢慢打开,如珍似宝。那画上是一女子抱着一三岁小女孩,两人喜笑颜开。
“我先与你说说赤胭的事。”完颜素觉得,只有说了赤胭的事,才能将儿子留下。可是他开口就将完颜烈振去了二魂六魄,只剩一魂一魄痴呆着。
“赤胭并不是我的女儿。应该说,贺蔷并不是赤胭。”完颜素知道儿子很震惊,也不管他,自顾自的说:“那年你将她带回来,我也一度以为她是我的赤胭,对她是疼爱有加。直到两年后,我发现她手腕上的疤痕并不是赤胭的那个。赤胭疤痕是她调皮玩火,被烧的。而贺蔷的疤痕却是人为烫上去的。”
两个疤痕很是相似,而疤痕这东西都是无规则的,故而无人注意她们两的疤痕有什么不同,只觉得都差不多。而且当时大家都因失而复得而无比激动,谁也不会想太多。直到两年后,完颜素一次无意间看着她的疤痕,回想着她三岁时的调皮模样以及大那拉氏的宠溺,忽然他看那疤痕中间似乎有字。他趁着她睡着时,仔细端详那字,好久才辩认出那是一个“思”字。有人在她的手腕上刻了思字,又在周围烫了大疤痕以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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