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蛊的解药并不是一珠草药,而是另一种虫子。这种虫子只生活在极寒之地,出了冰原,它就化作一摊水了。”
“只要将它放在冰窖里不就可以了?”
“老夫当初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一样活不过第二日。”
封彧急了,上前一步,朝徐良行大礼,“还请徐前辈告知法子,晚辈感激不尽。”
褚印桢亦道:“请徐老救命,日后若是有需要,晚辈定当竭尽所能!”
褚印桢的姿态摆得如此低,封彧又那么像那个时候的自己......徐良叹了一口气,道:“数年前,五殿下于老夫也算有恩,也罢,老夫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能不能拿回解药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徐良讲完,众人散去。封彧坐在小悦身旁,摸了摸她的小手,冰凉刺骨。他捧着她的手,低头轻轻呵气......
白香回到屋里,双手不停的颤抖。她到底做了什么?
“死亡花蛊并不是一中既死,而是有条件的。通常蛰伏一个月左右,蛊虫就会自行苏醒。但,若是服用了带血之物,只要一点点便可以立即唤醒体内的蛊虫......”
她想着徐良的话,后悔得要死。她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小悦?小悦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朋友,她怎么如此自私自利,如此狼心狗肺?
可是,可是她没有要害她,只想恶心她一下而已......
原来,白日里她跟着宋一颜去找人做轮椅,跑了很多匠铺,她才发现宋一颜原先说的认识几个巧匠是骗人的,他根本就一个都不认识!而且,为了确保做的轮椅是最好的,他在每个铺子里都问得非常仔细,一再确认那里师傅的手艺。最后经过一番斟酌,才确定下来。
整整一日,白香的心都酸涩不已。果然,是她奢望了么?她应该早就知道的,不是么?她只是山庄的丫头,而他是丞相之孙,仪态俊郎、年轻有为。他们怎么可能呢?那为何她还是起了这种心思?是了,是小悦。小悦与她是一样的,小悦却与封府二少爷私定了终身。二少爷对她好得不得了。小悦可以,那她是不是也可以?于是,她慢慢的不再去思考二人身份之悬殊,不去思考即便得了宋一颜的同意,在丞相府,她又能以什么身份活下去?
她只知道,小悦可以的,她也可以。
回府后她去给小悦拿粥,厨房里的小丫头竟然说羡慕她,起初她还是很开心的,可小丫头的下一句话将她打进了深渊。她说:“姐姐能在姑娘身边伺候,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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