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双簧,逼人上梁山?这是认定了她会出丑么?小悦环视一周,清一色的幸灾乐祸。只阿满苦着脸,就是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担心她呢。
她嫣然一笑,“自然要学的。”
“好心没好报,到时候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告状!”黄衣女子冷哼一声。
“吉娜不得无礼。”那拉乌洱虽是斥责吉娜,但小悦知道她不过是堵她的嘴罢了,也是护着吉娜的意思。
吉娜喊那拉乌洱为姑母,看来她也是那拉族人了。小悦不明白,她怎么就和那拉族杠上了呢?
空地上摆了两张桌子,相隔一丈远。一桌正中置一小口花瓶,另一桌上有数十支五寸小羽箭依次排开。
吉娜首先拿了支羽箭,朝小悦轻蔑一笑,扬手一掷,入瓮!享受了一阵恭维声后,道,“别说我们欺负你,允你多试三次!”
一女子上前拿了一支箭,笑道:“不如由我再示范一次,好让姑娘瞧清楚些。”此女子亦是轻松入瓮。
“我也来示范!”
......如此有五人投壶成功,小悦心下冷笑,那花瓶都快满了!
这时,吉娜却对那拉乌洱道:“姑母,您也投一箭,露一露当年女箭王的风采!”
有人附和道:“是呀,大夫人,您也露一手,也让咱们开开眼界。”
那拉乌洱戳了一下吉娜额头,笑道:“哪儿有人如此自夸的?也不怕笑话!”
吉娜娇笑一声,“本来就是!那女箭王的称号又不是侄女起的,况且姑母当得起!”
有性急的女子递过一支羽箭,吉娜接了塞进那拉乌洱的手中,又拉至线外,“快点,姑母。”
那拉乌洱无奈一笑,待瞄准后,一扬手,入瓮!只是那花瓶受了震动,竟是倒了,将几只羽箭尽数洒了出来。
一时鸦雀无声!
小悦心下好笑,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拉乌洱都五十好几的人了,哪能跟当年比?吉娜想拍马屁,顺带让马蹄踩她一脚,却不想拍在了马蹄上!
吉娜吞了吞口水,一脸惶恐,不知如何是好。久不说话的阿满微微一笑,“别看花瓶洒了,但姑母这箭确是入瓮了的。投壶本就是越来越难,若是咱们投这一箭,指定是要落空的,所以说还是姑母技高一筹。”
“是呀是呀,若是我来投,指不定把花瓶都砸碎了。”吉娜找到借口,立马把自己摆低,好衬托那拉乌洱。
那拉乌洱找回面子,脸色好看了些,又对小悦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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