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上辈子没遇到几个好人。
当初唐知被苏达卖给费连的时候，那时候开始，唐知身边的人就都成了坏人。
其实唐知的心里有一部分不是她自己，
而是一个阴暗的小人走不出村的唐知。
可是逃离出村子之后，唐知遇到王哥，遇到许多人，让唐知渐渐的明白，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坏人居多。
其实唐知是一个心思很单纯的女子。
她的脑子里只能将人分成好人或是坏人。
仅此而已。
她喜欢和所谓的好人在一起合作。
可是当这一切都摆在眼前，当唐知看到，程家为了成功不择手段的这一切的证据，真的让人作呕。
唐知捂着胸口干呕了两声。
穆凛急忙端来水杯，“你这是怎么了，还好么?我去叫医生。”
唐知摇摇头，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她只是因为承受不了这种打击。
她甚至颤抖着手说道，“这会不会弄错了，你手下的人应该也有犯错的时候吧。”
穆凛没说话，只是盯着唐知的眼睛看了几秒，耐心的，语气低沉的，“唐知，其实你心里应该早就有了答案，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唐知深吸一口气，“程羽可能是误会我了，我不能因为程羽这么一件事，就否定了程家的所有事，你们这些商人，多少都会做一些灰色的事，穆凛，你就没有么？”
穆凛微微眯着眼睛吗“唐知，自欺欺人是这世上最没用的借口。我当然做过，我在你心里应该是个坏人吧，坏人做这种事再平常不过了，但是程家在你心里一定是个好人，好人做这些事，你心里一定后怕极了吧。唐知，我不问别的，我只想问问你，让你自己问问你自己的心，如果程家人这些事情都是他们自己做的，你还要忠诚于程家么？你还要继续喜欢程羽么？为了程家，只身来省城，你真的不要命的为了程家么？”
穆凛的语气不似尖利，不似重锤砸在自己的心上。
就像一只羽毛一样，不痛不痒的扫了扫自己的心。
就让唐知开始迷茫了。
唐知抿了抿下唇，看了一眼王哥的方向。
唐知说道，“如果这些事，如果这些事真的是程家做的，那我绝对不会再和程家往来。”
穆凛点点头，见唐知的眼神很是坚定，便又翻出一个文件，“那你再看看这个吧，我相信你看了之后，就应该清楚自己的定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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