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看到从村里到镇上的马车。
费连娘脸上笑的全是褶子,隔着老远就能听见满世界嚷嚷他儿子出息了,在镇上又是买房,又是开店的。
她这次来,是打算彻底扎根在镇上,帮他儿子来的。
唐知突然觉得有些头疼,不是她自己疼,只是她替苏荷头疼。
她抿着嘴露出了一抹自己都觉得开心的笑。
听到身后有人叫她的时候,唐知脸上还挂着那个笑,“哎,唐知,你是不是唐知啊?“
费连娘的动静唐知哪能听不出来,“呀,是婶子啊,你咋来镇上了,是不是来看费连啊。”
费连娘笑呵呵的上下打量唐知,“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长高了也长胖了,好看好看,以后啊,一定能生个大胖儿子。”
唐知内心无比膈应,但是脸上也装作若无其事,笑了笑,转身就走了。
她是懒得跟费连娘周旋的。
如果说,恨能分等级。
那她最恨的不是费连,也不是苏达。
而是费连娘。
她永远无法原谅她母亲死时,费连娘不肯告知时的表情。
回了吉祥。
将东西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气呼呼的样子,苏花一眼就看出来了,“咋了,买个东西也能气成这样。”
唐知没告诉苏花,苏荷和舅妈好说的那些话。
只是告诉苏花,她在路上碰到费连娘了。
苏花说,“咋的,她说啥难听的了。”
唐知摇头,要是说啥难听的她还能骂人,主要是她也没说啥难听的,才招人膈应。
就像癞蛤蟆不咬人,膈应人。
唐知刚出了后屋,就听到费连娘人到了山货店门口,嘴里哎呦哎呦召唤着,“我儿子真是能耐了,自己个儿开这么大个店,哎呦,真是了不得。”
唐知在屋子里坐着,翻着白眼,瞪着窗外撒在地上的费连娘的影子。
不一会,那一个影子就变成了两个。
费连跑了出去,“娘,您快进来看看,屋子我都收拾出来了,一共两间。”
费连娘走进去一看,呜嗷一声,“我的天哪,这是我的房间?”
声音由远及近,费连娘已经到了苏荷的房间,“这么大的房间,是给我准备的呢?”
费连说,“对,就是给您准备的,您和苏荷住一间,也好帮我看着她。”
费连娘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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