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像奴隶一样的使唤,没黑天白夜的干活,手上全是水泡。
嫁给费连家,被费连娘辱骂殴打,任人践踏,母亲病重不得见,绝望到自杀。
以为被姥姥背叛,偷走了全部家当,烧了新房子。
这些,她都没哭过。
哪怕是母亲在大火里消失。
得知可能已经被烧成了骨灰。
坐在院墙下三天三夜,她硬是睁着眼睛挺了过来。
这些事,她从没哭过。
可是当姥姥说出那句话时,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根本就止不住。
唐知在医院冰凉的椅子上做了两个小时。
看着姥姥的尸体推了出去。
身边巡捕的影子来来回回。
耳边充斥着巡逻车的声音。
整个世界一团糟。
巡捕局的人直接拉着姥姥的尸体拿去火炼。
她很想上去追问,给姥姥买一块墓地。
后来一想,人活着的时候,舅舅都不肯给姥姥花钱,死后,又怎么会花那没用的钱。
只是姥姥临死时说的话,无凭无据,即便是在法庭当众说的,也没办法立案。
更何况,舅舅还找了人,在巡捕局和法院之间调节。
这件事就再也没人提过。
舅舅站在唐知对面,冷笑了两声,”唐知,你就别妄想跟我斗,我告诉你,跟我斗的下场就一条死路,我活这么多年,吃的盐比你噎的糠还多。”
唐知静静的看着他,“苏达,你就不怕遭报应么,那是你亲妈,你妈刚死,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舅舅倒也不生气,“死了更好,活着就是个拖累,不过我劝你,以后最好什么都听我的,要不然,你也是这个下场。”
唐知缓缓吐出一口气,满眼疲惫的站起身,眼神乌黑,神色异常冷静,第一眼看过去,根本就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反倒是一个历经沧桑的女人。
是啊,她可不就是个历经沧桑的女人,唐知从怀里翻出一个用布手帕包裹的东西,手帕很脏,但是她捏在手里却沉甸甸的,这是姥姥临死时,从怀里偷偷塞给唐知的户口。
直到现在,唐知才明白,为什么那天姥姥要离家出走,是因为她从舅舅那偷了户口,为了怕舅舅发现抢回去,所以离家出走,那么冷的天,她得多冷。
唐知缓缓的掀开手帕,将户口本暴露在舅舅眼前,舅舅大惊,“你哪弄来的,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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