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的头发,更是早就雪白一片。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残疾,因为当年在秦皇地洞之中,他虽然从一只虎蛟嘴里逃出了性命,但一条腿,却也葬送在了凶兽的嘴里。
“慕容厚德,该怎么做,想好没有?”
见到慕容厚德抛下拐杖,将要笨手笨脚的下跪,秦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阻止了他,然后冷冷的问道。
“罪臣已经想好了,这是罪臣的认罪书,其中包括谋害先王的一些细节,以及罪臣与念流萤的苟且过往。请国师过目!”
知道秦政并不待见自己,慕容厚德苦涩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折子,递给了秦莎莎,然后让秦莎莎递给了秦政。
这也是在东波海,换了别处,不要说他一个阶下囚,哪怕是达官贵人,想要弄到这样一份上等的纸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更不用说同样上等的笔墨了。
翻开折子,看见一纸漂亮的毛笔字,秦政不由得有些诧异的望了慕容厚德一眼,随后便认真的读了起来。
不得不说,慕容厚德虽然是个粗人,但文笔却也还过得去,所有事情的描绘都是相当的详尽清楚,就连与念流萤做那苟且之事时的对话,这厮也都写的一清二楚,让秦政读着读着就上了瘾,露出了一抹久违了的坏笑。
看着秦政在那里摸着下巴坏笑,秦莎莎不禁有些好奇,于是伸长了脖子要去看,却是被秦政一眼给瞪得退了回去。
瞪了秦莎莎一眼之后,秦政便收好了那一份香艳无比的折子,然后转向了慕容厚德:“很不错。内容很详细,回头我会让人将之撰写成檄文,昭告天下。不过,口说无凭,你可还有什么证据能够证实包括先王遇害的事情,都是如同你纸上所言?”
“罪臣有!首先,是念流萤的si处右侧,有一颗红痣。另外,在她的左胸,还有一块先王留下的压印。至于先王之死,当时负责处理知情宫女还有御医的时候,罪臣因为好色,睡了其中一个宫女还有御医的女儿,所以之后没有将他们杀死,而是收入了房中,做了女奴。那个御医姓宁,当初进宫也是受到了念流萤的提点。对于念流萤的很多秘密,都知之甚详,而且罪臣知道,当初逃出宫的时候,他是带了一份御医院记录的,所以有他作证,慕容诗以及念流萤绝对百口莫辩!”
连忙点了点头,慕容厚德详细的说道。
“那个宁御医现在在哪里?”
听说当初的当事人居然还有活着的,秦政不禁眉头一挑。
“罪臣当初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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