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说辞。
“那是因为,我想去和御华问个明白,并且当年的事,我也不想被婴熙听到。我怕她误会我。”
木质的摇椅,苍澜掀袍而坐,开始谈起当年发生过的一切。
数十年前。
那会他还是一个帝王,有着不大的国家,和万千拥戴他的子民。每日重复着枯燥的工作,上朝,批阅奏章,守卫着这万里江山。
他是一个好王,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但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意义在于何处。
有人敬他,有人畏他,周遭都是讨好和诚惶诚恐的面孔,这样的日子让他寂寞。
是的,无限的寂寞,发自内心的寂寞。
王位带给了他无限的荣耀,也带给了他无限的孤寂。他一个人坐于其上,披着华美的袍,带着沉重的冠,永远昂着头,藐视众生。无人知晓,这座庞大的躯体之下,已接近腐败。
他累了,那种不同于长工长年累月劳作积累下来的肉体的痛苦。肉体的困倦尚可挽回,精神的困倦是无人能拯救的。
她便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于他眼前的。
她穿琉白的袍,清冷如月光,在一个月稀之夜落在他窗柩之上。他刚批完一个奏章,伸伸懒腰,便看见了她。
只一眼,就够他沉沦。
因为她的眼中,也有深深的落寞。
这是一个同他一般孤寂的女子。
有人曾说,人的这一生都在寻求可与之共鸣的人或物。有的人寻到了,他们是幸运的;有的人未曾见过,便永坠冰窟。苍澜想,自己寂寞了这么久,这个女子,当是天赐,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的想要抱紧她。哪怕他知晓,她很危险。
从开始到结束,他都看不破这个女子冷淡的眸里装着什么,她的一双眼眸淡漠,心也若如同止水,让人琢磨不透。她行事放荡不羁,凡事只会按照自己的法子来,比如说,穿着祭司袍在他的国土上招摇过市。
但他愿意宠着她,不为别的,只为她和他一样。
但他错了,他悟不透她,也不曾懂过她。他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她亦是什么都不懂的大姑娘。她带着目的而来,自是比他复杂。她常在进退之间为难,因此优柔寡断。但她的性格又注定是很能憋着事情的人。于是,两个同样毫无经验的人便磕绊在了一起。
他们看过风花雪月,也为未来争吵。谁都放不下。数十年的传统让御华只知忠于国家,而苍澜又是个狂妄的人。哪怕他再温润,也改变不了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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