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生的极美,将来可是要做人中凤凰的。
人中凤凰是什么我不知道,可但凡有些灵气的事物,皆会有一种虚荣心,听着那一句句称赞,以及每日络绎不绝来自各处不同人的探访,我伤心的心很快得到了填补。
日子渐渐变的快活起来了。慢慢的,我学会了以薄纱掩面,以杜绝那些狂蜂浪蝶般的爱慕者。
快十五岁的一天,我去街头吃一碗阳春面,在那里,我遇见了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男人,带着斗笠、配着剑的男人。
他大概是个侠客,我想。
可能是因为看的太入迷了,还不等阳春面端上来,就有一阵防备不及的风刮起来,吹起了我掩面的薄纱,我慌乱的去抓那条帕子,一边的侠客突然转过脸来,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眸?
冷静,沉稳。一如多年前哺育我的那位公子。
我一下子看呆了,以至于忘记了自己的知名度,一刹那间,周围坐着的人都围了上来,待我好不容易逃脱出来,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望,那位侠客公子却已不知往何处去了。
那是我第一次那么在意一个人,在好心人的指引下,我寻着他离开的方向追,却为人欺骗,卖到了青楼。
不是没法子逃出来,而是我自己放弃了。
我是追着侠客去的,却被人卖到了窑子里,看来天意如此,如此般,也没个什么争头。
那年,我十五岁。
仗着先天的优势,我在青楼混的风生水起,也为老鸨赚足了钱。她的腰包鼓了,待我自然不薄,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过得也算惬意。
唯一令我遗憾的是,这辈子,我恐怕再也无法尝到情爱的滋味了。
“你可能听着可笑,一个不过及笄的女子,见识浅薄,哪里懂得什么情情爱爱的事?”晓梦停下来,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一本正经的对着东方琉璃说道,“可我就是懂了,或许是对他印象太深,或许是窑子里本来就是个无情处,自那以后,我再也没能爱上任何人。什么青楼女子和落魄书生的故事,我一个都没遇见。哪怕是后来遇见景言。”
第一次见景言,是京城少有的阴雨天。一下雨,客人就少起来了,因为怕身上沾染些泥污,回去被家里的母老虎骂。我像往常一样坐在窗前,然后听得外面一阵骚动,小丫鬟挑开门帘进来说,妈妈请我下去。
“下雨天也不让人清静!告诉她,我今日里身子不大舒坦,睡下了,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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