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莲迷糊了,这个世界稀奇了,怎么和她记忆中的不一样?她娘还因为这事拉着她去医馆里瞧病,付了几钱诊费,和东方大夫说道,“大夫你给瞧瞧,我这女儿自从前几日独自出去淋雨来就有些不正常,老把睡梦中的事当做是真的。”
那穿着红袍的大夫一脸笑意,接过她的一截手腕与她细细把了脉,开了方子,安抚她道只是太累出现了幻觉而已,嘱咐她不要累着了。
苦涩的中草药在药锅里滚开,陆贞莲托着腮帮子坐在炉火前思考,莫非真是自己太辛苦给累出病来了?
药锅里的药腾腾腾的冒着泡,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她闻见这股味,连尝都不必尝,就知道这药定是苦涩无比。
将药煎好了往碗里一倒,闻着那股味,她想要是这药能不苦就好了。
可这是不可能的,良药苦口利于病嘛!她安慰着自己,长叹一口气,咕咚咕咚一口气闷下去,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苦味。
陆贞莲被惊到了,端着碗去和她娘说,老太太端起碗边舔了一口,眉头皱的比她院里养的菊花还要紧。
“这么苦,你怎么说是不苦?你这丫头,诚心诓你娘是不?”
陆贞莲端起碗也舔了一口,确实不苦啊!
两人为着一碗药苦不苦的事吵了起来,最后老太太断定为是她可能感了风寒,失了味觉,拉着她又去看了回病、又抓了副药才作罢。
原本只是生活中的一件小事,她也没放在心上,安安分分过她的小日子,权当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再说,大夫不都和她说了嘛,只是劳累过度而已,于她自己,她也不想那么早就死去。
陆贞莲就安安分分的待下来了,每天早起浇花除虫,闲时挎着篮子去外面卖花,小日子倒也过的滋润。
可是没几天,她又感到不对劲了。不为别的,就是觉得自己活的似乎太顺利了。
比方说这天气,入了秋的天气还没完全凉下来,这“秋老虎”可不是闹着玩的,哪怕陆贞莲将老爹留下来压箱底的宝贝都使出来了,一天跑断了腿的浇水,花还是干到不行,好则蔫倒一片,坏则成片成片的死,焦的她着急上火。
望着那成片半死不活的花苗,无意间念叨了句这天要是能下场雨就好了。你猜怎么着?唉,话音刚落,淅淅沥沥的雨就落了下来,砸的她毫无防备的脑袋生疼。
躲在屋里收拾着家务,不时愣眼望望窗外,陆贞莲怀疑她是不是要成仙了?怎么随便一句话就这样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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