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的手僵在半空,继续不是,放下也不是。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还是我先开口打破了僵局,“寡人在问你话,你是何人?为何私闯寡人寝宫?”
“寡人?”梅花树上的人笑靥如花,恍了我沉静十六年如死水般的心绪,一个不留神间,那人就不知如何飞身进入寝宫,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是青国的女帝?”
“你大胆!”好看的脸骤然放大在面前,我惊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在唇齿间蹦出这般苍白无力的三颗字来。
“嘘——”一只手捂上我的嘴,薄凉的温度自唇瓣传开,那人俯在我耳畔,低声道,“陛下,声音小点,不然,草民的脑袋就不保了。”
但还是晚了一步,或许是大小当做男儿教养的缘故,我的那声惊呼中气十足,终是引来了门口的侍卫宫女,以及良栖。
吱呀一声,沉重的宫门被推开,从中透出点点光亮,罪魁祸首眼见事情败露,朝我眨眨眼,道了句,“陛下可要替草民保密。”便从来时的地方溜走了。
我赶紧去扯身上的衣裙,奈何缺乏经验,良栖带着一干侍卫冲进来时,看到的便是他们衣衫不整的陛下。
“都退下!”他的眸冷的吓人,挥手呵退了一干人,偌大的宫殿中,只剩下我和他。
他将手中佩剑放在金丝楠木的圆桌上,一步一步向我靠近,然后,亲手帮我将那件已被我撕扯的不成型的衣裙褪下。
“蓝烟,你是帝王。”
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连名带姓,不再是冷冰冰的“陛下”,却比那两个字更让我觉得彻骨的寒。那一瞬间,我竟生出一种错觉,良栖才是这青国的王,而我,只是他的傀儡和附庸。
那天,良栖破天荒的没有说教我,只是叫人收拾好凌乱的正殿,我望着窗外那枝梅树,繁华落尽,树枝上却没有那个人一星半点的踪影,仿佛他出现就是为了让良栖戳穿我。
我不再对任何人唤我的名字带有期待了。
就像我本该在一出生的时候,就不该对烟波蓝的衣裙抱有期待。
我以为,日子该这样平淡无奇的。
只是近来我染上一种习惯,没事总喜欢对着那扇能看见梅花的窗柩发呆。
我也不知道我在期盼着什么。
那是一个阴雨天,难得的春雨,连绵不断,连早朝都破天荒的不用上,我在自己的寝殿中待着,听着良栖发表有关时势的见解。
“青国地处偏远,这很大可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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