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也懒得同他说些什么,估摸着官府那边也要来人了,筒起袖子便要离开。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哪知那矮小的胭脂匠并不愿放他离开,缠着他的脚脖子不让他走。
东方琉璃用力踢了好几下也甩不开这块黏人的狗皮膏药,只得无奈的停下来帮他回忆,“你可想想,你说的隽娘之前可是打伤了黑白无常,继而又来攻击我,奈何法力低微被我收了。你说说,这要是个人,能惹出这么多是非吗?”
见他不说话,东方琉璃接着说道:
“由此可见,她是已经死了的,只有死人才会被无常追捕。那她,又是怎么死的呢?”
“我不知道。”胭脂匠似乎是回过了神,不再抓着他的小腿不放,而是一步步的向后退去,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塞在角落里。
“不是我!”
“我不知道!”
他大人头摇的像拨浪鼓,如同一个痴儿般,口中不停的念叨着这两句话。
东方琉璃见状,知是他已全然想起,此时口中胡言乱语,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可悲!可叹啊!
他摇摇头,一步一步逼近蜷成一团的胭脂匠,残忍的将事实剖析开来。
“你生的矮小,因为会点手艺娶了名声不好但貌美如花的隽娘为妻,对她颇为宠爱。可她却不守妇道,与巷尾的刘樵夫私通。你生性懦弱,不敢声张,却也怀恨在心,于是将毒杜鹃花采集下来,磨砚加入胭脂中送给妻子。她不知有毒,满怀欣喜的擦了粉脂去会情夫。毒素顺着她的肌肤在两人行不齿之事时蔓延到刘樵夫的身上。接着你的妻子暴毙而亡,你利用乌头独特的病理特征逃过一劫,却因为舍不得爱妻强行留下她魂魄炼化成小鬼。再之后刘樵夫也如愿死去,可你却不让死人安生,连他的魄也取走。”
“你自认聪明,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有毒的胭脂卖出,这才让我寻到证据、握住你把柄。你说,我说的对吗?”
胭脂匠听得他一番叙述,当下面如死灰。
缓缓站起来,承认道:
“是的,是我设计杀死了那一对狗男女!”
“但我不后悔,他们,该死!”
言罢,那胭脂匠朝后一转,猛的向墙面撞去。
“哎——”东方琉璃还没来得及拦着他,那人便从墙面上软绵绵的滑下,鲜红的血溅的到处都是。
东方琉璃遗憾的摇摇头,可惜了,他还没问是谁帮他炼化的魂魄。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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