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天命之女，就算有也只有天命之子，位狐狸，我看你是傻了，连这种话都信！”
“如果是真的呢？你知道如果是真的，苏队长有多重要？”
聂文斌：“……”
他笑了笑，给了位亚波一个讥讽的眼神。
位亚波没理聂文斌，自己一个人申请回基地，聂文斌等着看他的好戏，慢慢悠悠地不作为。
所以，直到位亚波回去很久，直到位亚波完全认同了苏沫，聂文斌依然在外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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