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懂师祖的意思了。
他捏着师祖给的须弥龟,转身雄赳赳气昂昂的向自己的家走去。
月弈,我要你好看。
可在回家的路上,三百米的距离,他先后碰见还有师父、师伯、师叔,以及师兄、师弟。
他们都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枚须弥龟。
他们送的东西跟师祖给的焚身果类似,都是各种促进夫妇和谐生活的用品。
慕容复的脸色,由红变青,再由青色,变成了黑色。
最后,当鸠摩智和任逍遥两个狗师侄,来凑热闹的时候,慕容复再也忍不住了。
他骤然出手,用法宝把鸠摩智和任逍遥给捆起来了,吊到村口,二话不说就是一阵猛抽。
慕容复一边打人,一边在心中低吼: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你们莫不是在说我不行?
当然了,这话不能问出口,一问出口,就是他输了,丢的面子更大了。
孔方圆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把他的徒子徒孙,吊在村口胖揍。
他的几个徒弟、徒孙也都学的有模有样的,就属辈分最小的鸠摩智和任逍遥最惨。
凡是比他们辈分高的人都揍过他们,但他们一次也没有揍过旁人。
于是,这几年他们一直在搜寻好苗子,打算收几个徒弟,也好好享受一下,在村口揍人的乐趣。
但是,非常的可惜,好苗子可不是好找的,稍微差一点的不敢找。
若是,他们真敢带回来,保不住要被太师祖、师祖、师父、师伯、师叔挨个揍一遍。
然后,他们就只能继续当小辈挨揍了。
碎叶村的人村口的一幕,早就习以为常了,倒是姜子芽和月弈不习惯。
“鸠摩智是你的徒弟,慕容复打他的屁股,就是在打你的脸面,你怎么不管管?”姜子芽凑到段誉耳边说道。
鸠摩智对她这个师娘又恭敬又孝顺,就是人丑了一点。
即便娶的老婆一个赛一个好看,可是生下的孩子随了亲爹的长相,当真是丑的一言难尽啊。
“你怎么说话呢,他鸠摩智的屁股,跟我的脸有什么关系,打你的屁股,才是打我的脸。”段誉说着随手啪揍了姜子芽一下。
“流氓!”姜子芽新婚不久,还有些害羞,啐了他一口,红着脸,过了一会儿才说:“那慕容复下手也太狠了,保不住会打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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