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之药早已绝产,当年那一副亦是寻得不易,谁料是让我所配而治住守门人啊?守门人为我神风奋战多年,竟是我害了他......”
姜羽生看着瘫倒在地涕泪横流的郝可弘,道:“你所说已晚,春潮剑已殁,无论你出于无知也好,早知也罢,此事与你脱不了干系,你这一命还是不能留。”
郝可弘依旧不管姜羽生,哭诉声竟越发大了起来,姜羽生观察不似有假,心中亦升起不忍之意,可当年若非此人一味猛药,或许接下来的一切都不后悔发生。
正于思考之间,郝可弘忽然抬起抹泪右手,一根针灸所用的细针却是从手中射向姜羽生面门,姜羽生扭头便躲,银针射断姜羽生耳边几根发丝便钉在身后存放药品的木柜上。
再看地上几丝头发,竟迅速变白,而后似火烧一般称为灰烬。
姜羽生怒气陡然升起,抛去所有犹豫,一剑便刺穿了眼前老者胸口。
郝可弘陡然睁大双眼,眼中带着一丝不甘,一丝恶毒,一丝愤恨,一丝怨念,便残生到期,失去了生机。
……
城守处,左环环眉蹙问:“何时之事?”
一名俏丽女子拜服着身体,答:“两日之前。”
“下去吧!”
“是!”
左媛媛将腿盘起,自语道:“连都城都未被灭口,谁人又会杀一个郝可弘?莫不是还有与他相连未知之人?如今此般倒是有些麻烦了。”
换上一副普通服饰,左媛媛仅带了四人便人出了城守处,步行去往城守府。
姜羽生寻找涂若未果,生怕涂若先行刺杀左环环,杀死郝可弘之后便计划先杀掉左环环,以免涂若刺杀之时陷入危机,却未曾想计划还未成熟,左媛媛却孤身走在了街上。
街边茶馆的茶很好喝,这亦该归功于左媛媛治城有道之上,大岳山山脊处大片大片的茶树和茶农们洋溢着的笑脸很容易看出这一点。
姜羽生呷了一口茶,耳边听着街上平凡人们对左媛媛的感激之语,又看年迈老者将一篮子鸡蛋塞在左媛媛随从手中,紧接着便有许多赠物着皆上前去,四名随从不知当否收下。
左媛媛扬手止住上前之人,微笑道:“先行谢过大家,大家莫要赠送,留下自己用吧,我今日有事,不便停留,请大家各自散去。”
众人便叹边夸,竟听话异常,再也无人打扰。
姜羽生还是狠下心,伸手将黑色面具挂于脸上,猛然起身面对十几丈外左媛媛方向,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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