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年纪应当是人生中最年轻力胜之时,可李睢的头上已有丝丝染白。
“父亲,最近你最近忙什么呢,看你老是往外跑。”
李睢揉了揉鬓角,斜靠在床尾。
“这几年来春耕时节一直多雨甚至暴雨,如今宁州的情况还算较好,可也不容乐观,州府储粮恐怕是再也撑不过下个灾年。
听闻已有数州百姓有揭竿而起抢夺州府的情况出现。五日前,连着送来的例行文书里还有两份战报,如今边关也是烽火不宁,若是月泽此时南下犯边,势必就要征调大量物资送往凉幽,到时候百姓更加民不聊生。
如今的大周早已没了盛世迹象,你们所看到的繁华也都是镜中花水中月,一戳便破。
前段时间听闻绝世法现世,今日回来又听说太遗魔教出世,还不知道江湖上要掀起什么惊涛骇浪,而你恰好这两件事情都有所参与。”
李睢很少将这些烦心事讲给燕欣然,或许是太久没有人可以倾诉,李清霄的一问将他的话匣彻底打开。
从庙堂到江湖,从中原黎民到边关烽火,李睢就这样一直絮叨着,直到夜深他就一直这么讲着,李清霄就这么听着。
直到他慢慢的睡去......
广陵城中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客栈,这里已经被人重金包下了三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内老板真是悠闲自得,每天只是吩咐小二按时给楼上的“贵人”送去饭菜,其余时间便是躺在后院里数钱了。
楼上的“贵人”里每日都有不同的人清晨出门,待到夜色深沉才会回到客栈。老板也不过问他们的身份,只是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猜到这可能是京城来的大人物
这样平静的日子已经经历了半月有余,店老板与往常一样去嘱咐后厨换换花样给“贵人们”准备些时,店小二却跑来告诉老板楼上的“贵人们”全都出门了。
“这么晚能去哪里?”店老板的心里隐约觉得可能有些大事即将要发生.....
宁州将军府,关青换了一身戎装,带着两名亲兵出府。
“将军,我们要去哪里?”
“知州府上。”
“这么晚了登门拜访,是不是略有突兀。”
“无妨,李知州不是矫情的人,况且,如此大事我也急亟需处理。”
五月的深夜凉风微扶,一轮明月高挂,时不时在街巷内传来三两声狗吠,整个广陵城都沉寂在一片静谧之中。
两拨毫不相干的人却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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