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再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然而被称呼为小璃的女子。正是半年前跟妹妹偌遥一同出卖主人东方洱的偌璃。她喜静。却从不忤逆哥哥的意思。此番前來珑珍台帮忙。她也是存了一个心思的。据说这里集结了各国的王孙贵胄。兴许能看见他。
只是偌璃來了才知道。这里的人虽然确实來自其他各国。只是來的全部是女人罢了。
“不必。我陪哥哥吧。”偌璃忽然用指片清拨琴弦。流畅的乐曲再次响起。仿佛刚才片刻的骚乱根本就沒有发生过。众人复又沉浸在纸醉金迷之中。上官小楼不由搂着一个主动送上门的妖娆女子。这是他的生活。也是掩人耳目的生活。
韩旭尧只步出了一条走廊。听到身后的丝竹声音又匆匆响起的时候。这个刚才还浑身不适的七皇子。顿时就能直起腰板走路了。
扶着他走路的小侍婢顿时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她惊地靠着墙面站着。动也不敢动。
“怎地。还不肯滚。”韩旭尧轻佻地斜睨道。只见那小侍婢忙不迭地小跑而去。
“七王爷丑名在外。也怪不得人家吓成那般模样。”墨斗留着淡淡的胡须。他年龄不过三十有一。却恍若老人的心境一般。只见他接着说道。“现在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以为这时间不能再耽搁了。”
“墨先生倒是直言快语。我自己进去就行。你在这里等我吧。”韩旭尧回到。他的面前是一座宽阔无比的高耸房门。他暗暗叹道。上官小楼这个油盐不进只识女人的男人。锁了什么东西在屋子里。竟然需要这么大的门。
正当韩旭尧为硕大的门庭发愁之时。从暗门慌忙跑进來一个家丁。这人满目的汗水。甚至还有丝恐惧。兴许是正好对上了韩旭尧探究的眼神了吧。
“你慌慌张张的。出了什么事吗。”韩旭尧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只是这个家丁出现的太意外。不但不从正门而入。反倒是从一个中门而入。而且。这个家丁手上黑乎乎的。是血迹么。
“那个。小的在后门的排水沟旁发现了一个将死的人。不知是拿去剁了当花肥。还是交给家主处置。”奴才答话答的一丝不苟。这是王爷的问话。他还不想死。
“噢。你带我去看看。”韩旭尧一改方才在看舞姬跳舞时的郁郁寡欢。仿佛來人把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然而只有时时伴君左右的墨斗先生才知。喜欢看濒临死亡的东西。这绝对是韩旭尧另一个怪僻。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他喜欢看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他说这是一种接近自然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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