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那些黑衣人水遁而走。其中那个死死僵持着的人。也已经再次用烟雾弹遁走。”侍卫半跪在马车跟前。小声禀告。生怕吵醒了王爷怀中刚刚睡下的姑娘。
“不用去管那些人。跟凌风传信交待的事情继续去做。至于凌珠。把天牢的胡医长老带去府中给她诊治。”殷慕枫荣华散尽。看向蓝末的脸上有种不属于世俗的沧桑。他也曾想一心一意对一个人好。可是上天却总是不给他这个机会。如今他终于得到了。可是事实却不能如他所愿继续发展。就好比他接下來说的话。就让在前方驾车的小官不知所谓。“现在进宫。回天牢。”
小官先是惊疑了一阵。本要去往鬼蜮城荣王府行宫的地界。也只能因为荣王的一句话再次改变路线。这是要把刚刚抢回來的女人送进天牢啊。驾车的小官不敢多想。望着渐黑的天色。他只能挥了挥马鞭。让马儿跑的更快一些。
巍峨的西蜀皇宫天险重重。沿着环形的宫道。蜿蜒向上。途经富丽堂皇的各个主宫殿。殷慕枫正在略显颠簸的马车里。帮助蓝末解除腕子上一圈圈渗入皮肉三分有余的血蚕丝。他的手指修长。不是常年用乐器。就是常年惯于用小刀。
他心疼地看向蓝末微微皱起的眉头。一部分是因为手腕上的疼痛。一部分应该是正在做一场惊心动魄的梦吧。她的身体本该虚弱冷。可能是因为肚子里有宝宝的原因。殷慕枫摸着她的手时。并沒有感觉到冷。他自语道。“你是一个好姑娘。可是却信错了人。我不会再让你做出错误的选择。乖乖待在那里。等我救你出來……”
这一番话绵软的如同令人麻痹的药剂。蓝末昏昏沉沉的。不要说沒有听到。就算听到了也不会相信。在这个人心异变的时代。能够保全自己就实属不易。他殷慕枫有什么理由保全一个心从來不在他身上的女人。
殷慕枫洒了些粉剂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上。又将从袖子上撕下的雪白衣料一层一层缠绕在女人的腕子上。直到新鲜的血液不再渗出缎子。他终于用手撩开了车窗上的珠帘。带着诡异阴森氛围的天牢大门。就在他们的斜前方。只需再拐入一个弯角。就能够快速到达。
“王爷。我们是……”驾车的小官转头隔着车帘相问。
“不用问。还是老地方。将这个给塔楼的官员。”荣王说完递出一个类似牒文的玉牌。他的目光清涟。一手扶着睡着很香甜的蓝末。一手静静点着马车里唯一的软靠。
隔天晌午。蓝末在坚硬的石板床上醒來。她的身上盖着厚厚的棉絮灰被。身下也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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