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官见一脸铮然的蓝末跟全无兴致的殷慕枫结下了梁子。他不由胆战心惊地上前小声提醒道。“殿下。时辰已到。改丢执令了……”
殷慕枫点点头。却是沒有立刻起身。他邪恶的唇凑近蓝末的耳边。令人抵触的软语在心灵深处陡然惊现。“他的今日死。等于你的明日生。”
刽子手手握斩刀静静等待荣王手中掌握囚犯生死牌的执令丢下。龙炎洛的膝盖被身后的侍卫狠狠一踢。立刻跪倒在地上。沉静如郁江水的深邃眼眸。能够洞穿一切世事的眼眸。此刻的聚焦点只有一个。有一层淡淡的云雾笼在眼前。他很想看清楚前方的斜下方的女人。然而在最后的时刻。却总是看不清楚。
“斩。。”荣王已然起身。完全无视蓝末愣住的眼神。手中的执令带着妖冶的红色在空中形成一道华丽的弧线。完成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回旋。即将落在地面的时候。翻身而起的女子。忽而飞身用脚将执令踢起。蓝末用脚尖轻点执令。“还未沾地。不能立刻行刑。荣王可容蓝末再多说一句。”
刽子手本要下手。却也沒有想到斜下方看台上的激变。只见荣王沒有点头也沒有摇头。由着手腕开始淌血的女子。继续说道。“对一个故人说几句遗言。难道荣王也不肯给么。”
“殿下。时辰就要过了。不可再耽搁了……”记录官手拿毛笔。生怕触怒荣王。碍于职责也在小心提醒道。
龙炎洛的头复而抬起。沒有表情的面容忽而展现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一身素色的简装。熟悉的扇穗盈盈挂在发髻两侧。她的面容有些憔悴。两只手像是被东西捆住了。正以很快地速度向他奔來。
“你真傻。为什么要來。”龙炎洛第一次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跟蓝末说话。甚至连一句末儿都忘记了呼喊。
“听着。时间不多。用扇穗打开枷锁。挟持我……”蓝末以极快的语速说道。她跟荣王协商的时间只有片刻。片刻之后。且不说殷慕枫身后的皇家禁卫是他们的敌人。就是殷慕枫一个人來对付。被束缚住双手的蓝末和体力耗尽的龙炎洛。也未必能逃出这里。那么只有一个办法离开这里。就是挟持。
“不行。我不会这么做的。”龙炎洛的声音清冽。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恐怕震惊的不是蓝末。震惊的是他自己。从來不用沒有利用价值的人。这是龙炎洛的做事准则。可是蓝末如此真心待他。他果真是撕去了内心深处最深的那道防线了吗。
正当蓝末跟龙炎洛说话的空隙。从下方仓皇跑上來的传话兵。小声在刑部侍郎耳边说了什么。就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