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女人。竟是被你们给擒來了。”
蓝末的脚步瞬间停住。她沒有开口发问。只是所有的事情都像一张编织好的大网。正在一步步将她最后的念想全部笼络住。
“蓝末。不要过去。”月七在人群中呐喊。他的声音低沉。却如寂静中的一声警钟。是啊。她怎么可以过去。龙炎洛一句句美好的誓言仿若泡沫般易碎。她刚才差点相信了他的随从。差点相信了他。
能跟西蜀太子联合的人。这世间只怕只有深入虎穴的北胡大皇了吧。蓝末轻笑。翩然转身。美艳绝伦的扇坠雨在清丽的平溪村上空夺目绽放。她沒有听见众人的惨叫。只是她回到月七跟月十的身边之时。她已明确。那个远在叠翠的龙炎洛。正在进行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政治阴谋。只是。她太傻。傻到差点相信了他。
想起落央山上将自己抱起的男子。他的手很宽。掌心很暖。她的心当时是在淌血吧。只是她仍能感觉到从背脊传來的阵阵暖意。商队的驼铃阵阵。她怎么敢忘记那个玄衣男子的身份。
正是有了贯穿四大国经济的舒氏门阀的支持。龙炎洛仅凭二十岁的年龄做到北胡大皇的位置。也是不能小觑吧。
正如此时西蜀的米市价格疯涨。只怕跟那个姓龙的男子。有着不可或缺的关系。否则。怎么能够在得到通芜长公主的支持。复而又将爪牙伸到了太子身边。
一个摇摇欲坠的西蜀王朝。只有年迈的殷非物來支撑已渐吃力。如今的龙炎洛。正是看到了西蜀的残局。才想來坐收渔翁之利。只因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蓝末越想心越寒。一连三次的扇坠雨。已耗尽了她大半的精力。
月十打了两声脆响的口哨。只见两匹黝黑的骏马登时从路的另一侧疾跑过來。待那些被扇坠雨袭击的蒙面卫们起身。月七已掺上唇红齿白的蓝末跃上马身。一抹焦色闪现脸庞。月十瞅见。竟意外懂事地说了句。“她怕是有身子了。气脉两弱。”
“有身子。”月七心跳加速。他不置可否的看着臂弯间微微气喘的女子。她不过是拼杀了几个回合。竟是就有些力不可支了。一点也不像在九层牢笼中殊死拼杀的女子。他不由开始半信半疑起月十妹妹的话來。“蓝末。你撑住。我们先逃出这里。”
他轻声说道。这算是月七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救蓝末。他握着马缰的手不由紧了紧。西蜀已不安全。可是他们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只怕……
蓝末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饥肠辘辘的肚子再也支撑不住。就这么昏倒在了身后人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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