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根本就不能喘息。当时的殷梨珞还在身旁。他怎么能够因为蓝末而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只是人跟人的距离。往往就是因为那一刹那的错过。就再也不能回來。他的作为让蓝末寒了心。她的应对也让他再不存任何念想。一直不放手。只是不甘不愿。如今。龙炎洛将赤露露的真相摊在眼前。他也不得不承认。唯有虐待面前的罪魁祸首。才能暂时除一除心头之悔。
不出片刻。龙炎洛俊逸的面容。已被划上了三道浓彩。淌着血的脸颊呈现出來的是彻骨的冰冷。一点点痛。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狼般的眼神在鲜血下显的尤为醒目。
倏倏……凌风将洛水剑复而放回身后的包袱中。不沾染鲜血的宝剑果真跟他惯用的不一样。他暗暗赞叹的同时。也瞧见了冷冰如初的龙炎洛模样。他道。“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沒有一剑解决了你。已经算是王爷莫大的仁慈了。就冲你做的事情。砍你十次都不止。”
“是么。”龙炎洛几近无声地反问。令一旁沒有做声。却同样对眼前男人产生好奇心的凌珠。听的打了一个寒战。她拉了拉凌风的衣角。“我们还是先把此人送进观中再说吧。我总觉得他有点不正常。”
凌风却笑。“他还有本事逃离此处。”
龙炎洛在中间一步一步小心走着。他面无表情默默端详叠翠山庄中类似道观的囚笼。“一望都宁忘尘归”。偏生的囚笼也要沾染上文人墨客的风采。这一点。北胡的无边戈壁还真是比之不得。
龙炎洛心间叹道。他已瞅见了沿路经过的破庙。叠翠山庄中唯一格格不入的地方。也许就是此处了。他只瞟了一眼。眼神随即又飘向了其他地方。
吱呀。厚厚地皇城城门。在蓝末的眼前缓缓敞开。她望向喧闹无比的集市。心中忽然感慨万千。她昏迷了这么久。她是有多久沒有仔细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了。
栖若骑着马与蓝末并行。两人挥着马鞭。在集市中快步而行。蓝末在马上匆匆看了眼鬼蜮城的景致。比小贩还要多的乞丐。正是三三两两围坐在路边。伸手乞讨。而在鬼蜮城南边粮店的门口。围着密密麻麻的举着米袋的平民百姓。
蓝末忽而一紧马鞭。停在了原地。她的目光被米店前不断被掌柜更换的价牌所吸引。
“你停下作甚。渡口的船只可不等人。”栖若早就行在了前面。她冲着远处怔愣不走的蓝末不由喊道。
蓝末却是不动声色地下马。只身挤入了那簇拥着人群的抢米大军。
“掌柜的。这才一炷香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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