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的衣裳。蓝末的心顿时好酸。那个性情恬淡的苍洱王。只因一个承诺。却再也回不去从前的模样。
两人相携着上了马车。栖若冷冰地话语适时响起。“这是一千两赤金票面。正如你所知。东原那个人知道你还活着。已放出话來要悬赏你的首级。你既然执意要离开。殿下断沒有留下你的道理。从此好自为之。”
但见栖若说完。就要离去。蓝末已坐在御马的位置。清冽地目光寒于冰水。却是沉敛良久。终是将千言万语埋在心头。“栖若。好好待小十一。他不是薄情郎。”
回头看看马车中拿着玉笛。全无烦恼的东方洱。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扬起马鞭。向着城门外的方向驰骋而去。
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被搁置在平溪村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宁惜自小娇生惯养的紧。却是受不得一点不洁的东西。她只在闲置的茶寮前站了一会儿。就回到了金碧辉煌的马车之中。
年鱼大人见状上前说道。“郡主只要稍作忍耐。接亲的队伍就要來了。”
“我有些乏。再等等吧。”宁惜放下帘子。西蜀的气候有些潮湿。他们在此处等了两天有余。却是不能再继续枯等下去了。
一个穿着后唐侍卫服的插旗小兵。正从城门的方向小跑着过來。
“年大人。不好了。说是西蜀陛下囚禁了后唐的使臣。还说……”小兵显然不敢多说了。
“还说什么。”年鱼大人作为礼官。这次送亲可不能在他手中有任何差池。
“说不准备接郡主了。还说要送郡主回去。”小兵说完。头可以埋到裤裆了。
“什么。“年鱼激动道。“岂有此理。我要去那紫金宫问问。这还有地儿说理沒。”
沈必武隔岸观火般从后中的位置缓缓上前。“只怕要让年大人亲自走一趟了。”
年鱼倒是个性子急的礼官。他吩咐侍从牵來一匹马。再然后。竟是带着两个侍卫。匆匆交待了一下。就要去那西蜀的皇宫问话。
沈必武满意地点点头。面上漾起的是一丝得意的笑容。
天真的年鱼大人当然不知道。在鬼蜮大街。正有一队恢宏壮观的迎接队伍。向着平溪村的方向而來。但将这些队伍挡在城中的。可不是寻常的流民。
“这群刁民看來需要州判大人來亲自管管了。”太子的手下杨飒。位列礼部主簿。他正是殷慕期吩咐前來迎亲的大人。
“杨大人。王州判许是不会管这等闲事。我们还是绕路而行吧。”附和的是吴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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