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那个寡言少语的冷漠大皇。如今也会游山玩水。真是稀罕至极。裘汝霖是何等人也。能够解天下奇症。却被后唐大皇故意雪藏的神医。能在西蜀出现。肯定不是意外了。
“姑娘。你若是问陛下有沒有來。那么答案必须是肯定的。只是。姑娘难道就不关心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么。”裘汝霖道貌岸然的外表下。掩藏的是一颗闷骚的心灵。蓝末目光炯炯。她忽而笑道。“那么你带我去找他。我有事跟他商量。”
“只怕陛下未必想跟你说话。”裘汝霖话不由衷。蓝末却是沒有任何失望之色。她只是用手扶了扶紧贴胸衣的假皮底下。那默默放置的扇坠。还好沒有丢失。辗转籽乌与紫金宫。虽也被宫婢们來來回回脱了几次衣裳。却是沒有将她的最宝贵的东西给取走。光凭这一点。蓝末就暗暗为自己随身携带假皮的好习惯。而庆幸不已。
“难道自己的弟弟也不想见么。”蓝末声音趋近平缓。几个时辰前的肌肤相亲。软耳厮磨。殷慕幽的墨发好似还磨得脸颊很痒。只是。她跟他再也不是儿时殇宫里的小孩。纵然在危难之时施以援手。她跟他终究不是一类人。就好比。将蓝末从死亡线上救回的龙炎洛。就好比。在西蜀天牢中沒有将龙炎洛认出來的蓝末。
因而。昭示命运的掌纹每时每刻都在变化。
蓝末拖着飘逸的月白色裙摆。盈盈走在晚风徐徐的竹林中。竹叶沙沙作响。清浅地叶子味道闻起來香气袅袅。女子姣好的容颜在夜色中宛若月华。她只眨了眨眼。那夜中绽放的墨兰。都要黯然失色。本在一碗湖泊中游走的小鱼。也都悄悄沉向了湖底。只轻轻挥动浅蓝色的云袖。含露的眸子已迎上了绿衣幽幽男子的深情目光。
殷慕幽席地而坐。湿润的泥土将他的鞋子打湿。他的身前放了一壶酒。一架琴。
两人就这么默默注视着。时光仿若在这一刻停止。谁似乎都不会开口说第一句。因为。从前往事都不过是心间肆意涌动的激情罢了。
“你……“
“……你“
时间总是流动。两人同时打破了僵局。下一刻。却是同时的怅然而笑。
“你既然恢复了记忆。为什么还不走。”殷慕幽忽而收起了笑。抚琴的手拿起地上的酒壶。他脚下虚浮。甚是彷徨地看向蓝末。“你來找我。我会误会的。”
“我是特地來谢谢你。并且。”蓝末眼眸低垂。似是做好了郑重的决定。“跟你告别。”
“告别。你要去哪。你又能去哪。你可知。东原的金主悬赏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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