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的目光忽而带有一丝敌意。不能让蓝末想起在后唐不愉快的往事。“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无须问他。”只见龙炎轩上前终是走在两人中间。他目光沉着。“等我们回到瀚海野原。那里的曼莎珠华。你最喜欢。”
“嗯。”蓝末小心地点点头。她不敢再去探究裘汝霖无心说的一句话。也许不过是玩笑话罢了。自她醒來那一刻开始。这复杂的宫中有多少人想探听她的事情。光是从这复杂的境况就能得知了。
蓝末看向已显凋零的粉色花瓣。默默叹了口气。也许什么都不记得。只有一个一心照顾自己的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由看向身侧之人的目光显现出些许的明暖。阳光照在男人炯炯有神的眼眸上。蓝末一时间看到了一重叠影。龙炎轩郑重的眉目之间忽而闪现出邪邪的坏笑。一个男人手拿一枚扇坠。笑着冲着蓝末挥了挥手。
“你怎么了。”龙炎轩见本來专注看向自己的蓝末忽而沉下了脑袋。甚至在使劲揉眼睛。
“沒……沒什么。”蓝末再睁眼看向龙炎轩的时候。那道奇怪的人影立时又不见了。只是额前有些酸胀的感觉。再望向周围的宫道。繁衍不止的桃树。她竟是觉得身边生出了丝丝寒意。“我只是在想。为何走了这么久。我们还在这一条路上。而且……”
“而且路上一直只有我们三个人。甚至连一个宫中太监都沒有撞见……”裘汝霖已上前一步说道。常年习惯诊脉的裘太医。此刻却是不能为他们现下的状况诊脉。他眉头紧锁。幽幽说了一句。“方才就觉得哪里不妥。现在才恍然大悟。堪堪在三月才出花骨朵的桃枝。怎么在西蜀不但二月里开了花。还多是沒有花骨朵的。想必。咱们这是已出了宫殿吗。”
蓝末诧异。她手中的桃枝自拿下來后。就在以一种极速的过程凋谢。而不过行了几十步。就已将将成了一杆枯枝。她倏地丢掉。声音有些飘忽。“我们究竟在哪里。“
龙炎轩笃定站住。他看向空中的神态。有片刻的迟疑。纵然是天有异色。也不该云朵都不走。只随着他们的步伐变化而变化。“我们恐是入阵了。”
栖若跟殷慕幽带着一干侍婢。步行至四通八达的紫咏殿。这里是太子母妃温咏的宫殿。北连中宫。后连**。皇帝常常宿在紫梨殿。却是很喜欢來咏妃这里赏花作诗。寻的就是紫咏殿的安心自在。太子跟她的母亲性情大相径庭。
本來无心为儿子争夺太子之位的温咏。就算久居深宫。也练就了一副与世无争的神气。她不如夏拂般假意诵佛。实则锋芒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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