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而道。他的声音嘶哑。久未休息的面容十分疲倦。他的神思不时被印象中的月十妹妹牵引。不时又被躺在里面的蓝末吸引。
东方洱丢了。蓝末也是歪打正着险些带回。月七以一人之力能够从多方势力中将蓝末带回鬼蜮。实属不易。但是。他必须用一个假情报來换月十的生机。
“冰儿最看中你。”月贝沧自然辩不出因为撒谎而一直默不作声的月七。她仍然在自顾自的说着。“贝冰横死。与你无关。但是那天的大仇。定然跟我们白弩族有关。北胡御龙族从此跟我们势不两立。你接下來的任务。就是要赶紧找到冰儿的独女。龙羡雨。”
月七沒有点头。四公主消失一事。整整过了将近一年。也未有音信。若是能找到。在天水城的召物宫中。早早就找到了。何必等到现在。他只觉得这是沧妃不愿意放他跟月十离开的又一个理由罢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应承了。”月贝沧极其武断。她的气焰嚣张跋扈。说起话來却是轻声轻气。只听得她遂又笑叹一声。
“至于你说的东方洱已送到本宫的紫沧殿。我只当沒有听见。月十那丫头制造蛊毒的水平远胜幼年的我。我对她好都來不及。怎么会让她吃亏。你且好好为本宫办事。自然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东方洱究竟在哪儿。不用我再多言明了吧。”
月七确实沒有做声。三面斩刃在手中锃锃作响。他的手微颤。将怒气强压下去。这是西蜀的地盘。他须得好好活着。至少。不能输给要强的蓝末。
后唐的落央山上。彼岸花早已谢尽。与此山遥相对望的是一座巍峨无比的高山。耸入云霄的奇山怪石隐约可见。一弯清冽的泉水自上而下缓缓流淌。百鸟争鸣。不绝如缕。
在这条幽静的小路上。正有人从远方缓缓而來。
粗略看去上百人的仪仗队伍。气势恢弘。外表皆用青木修造。每个马车轮轴上都刻有后唐东方皇族的印记。但见居中的马车最为庞大。光是一个用老梧木雕刻的凤鸟图案。栩栩如生。宛若真的一般。廊脚上的凤凰。嘴里都衔着一颗洱海夜明珠。即便入了夜。也能在夜路中轻松指路。
只见那富丽堂皇的窗格前。探出一只柔软的腕子和一张稍显清瘦的面颊。女子殷红的唇与身上大红的喜袍交相辉映。她定定地注视着一派浑然天成的景象。一道目光汇聚在那遥远的西南方向。
“年大人。已经出梧州了吗。”宁惜虽穿着喜袍。但是精气神却不是十分稳当。她清咳一声。招手唤來在右侧骑马而行的。礼部侍郎年鱼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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