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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微风在轻轻吹拂。殷慕枫只觉得上一刻心里还有些燥热疼痛。下一刻却是整个脊背都透着嗖嗖地凉意。蓝末方才说什么來着。最重要的人。呵呵。原來东方洱才是她最重要的人。他沒有再询问。绝决地转身。再也不回头。对他们都好。
夜空中余下的几颗星星。似乎也要消失殆尽。自殷慕枫悄悄关上房门。离开农家小院之后。蓝末有那么一刻。是想回头看看他有沒有走的。
这个人于她來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她有时在反复琢磨他的名字时。总是有那么一丝熟悉。却又未必能说的出來为什么熟悉。只是因为他也是殷氏的皇子么。蓝末在已然燃尽的白蜡桌前。枯坐了一夜。而那封书信也早已被她给烧的干干净净。
次日的早晨。院子里总有些來來回回搬东西的声响。蓝末睁了睁眼。又抬了抬有些发麻的手臂。整个头抬起來的时候。才恍然发现。脖子十分酸疼。只是还不待她起身活动一下。那突然四拥而进的家丁们。将蓝末从椅子上推开的时候。她才明白。这群人似是第一次见。
“等等。”蓝末一手拍在小厮们准备搬动的桌子上。她的一只脚已经踩上了一个圆凳。敛起颇带邪意的笑容。她道。“你们拆房子是不是要问下房子的主人。”
“关你什么事。主子早说了。这屋子里的东西今天全部搬走。”胸无半点墨的领头家丁。嘴边有一颗大黑痣。他正要撞上蓝末身体。只见女子眉间闪过一丝精光。再然后就是一个反手将家丁按倒在地。
“那去把你家主子叫來。我也听听。”蓝末拍拍手站在原地。她目送这帮恶奴灰溜溜地逃走。那还在地上挣扎着的领头家丁。嘴里磕掉了一块牙。此刻鲜血直流。恶狠狠地盯了蓝末半晌。奔出去的时候朝里屋吐了一口唾沫。“你等着啊。你别走。“
蓝末却是暗笑一声。我能走哪儿去。殷慕枫。你的动作也真快。昨夜的话就如此上心么。这会儿就想着赶我走了。她沒有蹙眉。心里想想。这件事似乎本就是互相的原因。她昨夜只说了不好的一面。却是忘记了跟他道谢。毕竟。那封本该送到皇宫的信。还是被他及时截了下來。
只是。现在想再多也是于事无补。她走到床头。将枕头底下藏着的一把贴身匕首放在小腿前绑好。再次摸了摸胸口处藏着的扇坠。从衣柜里收拾了一些衣物。就将农家小院的房门关上。朝着东方洱所居住的水雾偏阁行去。
“飘絮。把他常穿的衣裳备上几套。”蓝末心下坦然。她一点儿也不害怕。东方洱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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