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料直接就能给瓦柱上色,你兑什么水啊!”工头王迁踹了正在干活的田伯一脚,蓝末定睛一看,那田伯的腿上立刻显现出青紫的印记。
“老大,何必跟一个老人家较劲了。”蓝末走上前,她这回没有拿铜钱出来,而是拿出了一个玉佩,“小的摸来的玩意儿,大人你拿去玩吧。”
“好家伙,竟是个小……”王迁喜笑颜开的还没说出那个贼字,就被蓝末打断道,“都是混口饭吃,大人赏脸,小的荣幸。”
“滚滚……”王迁一把推开还堵在面前,谄笑着的蓝末,就急不可耐的朝外面走去。
转眼间,半修葺的贝妃寝宫,只剩下田伯和几个瓦匠工人。
“小子,多谢了。“田伯揉着小腿肚上的青印,颇有些激动道,“也就是个阉人的干儿子,跑的比兔子还快,老子就往里面兑水,怎么地了,老子还往里面吐口水呢!”
“田伯,跟你打听个事儿。”蓝末见田伯已将她当成自己人,也就开口道,“这个殿的工期是多久,您晓得不?”
“工期?”田伯反问道,见蓝末恍然未知,就笑了笑,“哪有什么工期,你没看见刚才皇后娘娘把这殿中的主人给带走了么,快则十天,慢则一个月,就看这主人心情如何了,想回来早点住就要赶工,不想回来的话,我们还要把工期延长。”
蓝末不由皱了皱眉,看刚才的样子,月贝冰仿佛是心甘情愿跟宁雍回去的,这点跟宁雍怕不怕她完全没有关系,她总是隐隐中有些不安,刚才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想来,那本该站在月贝冰身边的鬼面卫,竟是换成了寻常的宫婢,难道,那鬼面卫也是龙炎泽和月贝冰的阴谋。
“你说,最宝贵的东西会放在哪里呢。”蓝末自言自语道,这句话却是被田伯给听了进去。
“傻孩子,当然是随身携带啊,你看,我每天都带着我老伴给我求的护身符呢。”田伯说着就从脖子上取下一个福袋。
蓝末听到,她看向那一片袒露的、无人看守的偏殿,终于明白了他们的用意,九层牢笼不保险,就想到了敌人的巢穴么,竟是相中了皇后的召天宫,你们如此对待她蓝末的朋友,她真该准备一份大礼给你们,对了,附带上龙炎泽的那份,一并给你们吧。
一个易容高手酒饱饭足之后,的确有太多的好处。蓝末已换上了从西宫门城防顺来的夜行服一套,她蒙好脸,将腹中的腰带缠紧,出发前又将早已备好的扇坠理了理,她心中默默念道,先探探北胡东宫,东方洱,你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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