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火的冰清殿,后唐的苍洱王还在那里。
她看着已经被支走的宫门守卫,身形如燕,急走出去,待看清停在一里外拐角的马车时,她就知道,也许,东方洱还有救。
“蓝末。”站在街拐角的阴暗处,只能看见他如云烟般的墨色束发,锦兰色的精美华袍,还有那握在手中的一柄木扇,而悬在扇子上的,好像是一枚熟悉的扇坠。
蓝末一时怔愣,她用手摸摸后面的发髻,果然,九枚中的最后一枚,不见了,那悬在龙炎洛扇子上的扇坠是她的。
“你……能不能再救一个人。”蓝末迟疑了一下,却还是对上了那双,让她不能懂的眼神。
“不能。”龙炎洛坚定道,他走上前来,“你先随我回王府,皇宫已不能待了。“
蓝末的身子向后侧了侧,她的眼扫过在马车四周潜伏的白衣蒙面人,“其实,今夜跟那晚没有区别,对么。”蓝末突然笑的很轻,一种猜透男人用意的悲凉从心底慢慢升腾,“其实,你跟龙炎泽一样,只是想拿我做饵是么。”
龙炎洛没有点头,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随意的摆摆手,就见那隐在暗处的龙卫全部显现在黑暗之中,“你无须知道这么多,你今夜逃不掉。”
“是么。”蓝末紧了紧外套,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复又睁开,她笑笑道,“我真傻,怎么能忘记你们都姓龙呢。”漫天的木制扇坠从女子袖中倾盆而出,这是扇坠雨,蓝末用内力激发扇坠的零星碎裂,这意味着,她用最后的机会在勃生机。
绝望,淡忘。
同样的,流风回雪苑,苑中的一弯小廊,夜中绽放的澜星草,浅浅药草香气,男子深邃狭长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从始至终处事不惊的神态,别了,龙炎洛,既是不伤你,也不愿与你继续为伍,她必须要回去,回去救出被自己连累的东方洱。
只是,一个虚弱的女子,又怎能敌过有备而来的龙字卫,不过十个回合,蓝末已然伤痕累累,染血的夹袄,带着淡淡的悲怆,她眼角没有一滴泪花,从头到尾,她就是一个人在战斗,她从来不祈求会有人来帮她,只是,本该有一个这样的人,他却身中蛊毒,被困在火势浩大的冰清殿。
龙炎洛不忍的看向单手撑地,小口喘息的女子,他的左心房似乎有一只手在用力掐着他,不能让他动作,眼见着龙字卫毫不留情地将她困住,停止攻势的手势却是迟迟不下。
就算蓝末暂时误会又如何,总比她继续待在禽兽龙炎泽的身边要好,宫殿的形势已不是他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