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拿她的东西,埋了吧。”
彭筝血肉模糊的脸分不出眼前将他架走的侍卫群,粗略看来是四个人吧,两人抬着手,两人抬着脚,他只觉得整个身子被丢进了一堆黄土里,再然后,就是一点一点的碎土往他身上丢,他一直睁着眼,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仍在回想一个时辰发生的事情。
副太史黄云起在天水城最大的酒楼宴请自己,酒吃到一半,进来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那人习惯浅浅的笑,不多说话,却总能对上他出的对子,彭筝虽是纨绔,但也欣赏此人的才学与见识,三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那人就离开了,只是走的时候,不小心留下了一张当票,待彭筝拿着当票追出去的时候,那人已上了马车走远。
“云起兄,你认识他,不如由你还给他吧。”彭筝手拿着当票,急忙塞到黄云起的手中。
“哈哈,既然是你拾得的,当然要由筝兄送还。我还跟佳人有约,就不多陪了。”黄云起躲那人都来不及,哪里会亲自送上门,他笑着摆摆手走开,顿时就只剩下彭筝一人。
当票上分明写着,今日到期。
黑蛟少将亲眼目睹彭筝的头缓缓掩埋在黄土当中,心中不由踏实了许多,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可靠的。
“你刚才说你有什么罪?昨夜的战斗如何了。”龙炎轩已经将多余的人遣散,此刻营中只有陆呈和他两个人。
“康明清被抓了。东方誉跑了。”陆呈握拳禀道,苍老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他见龙炎轩只顾着摆弄蓝末的寒铁扇坠,他接着补充道,“还有,属下把殿下的舅舅丢下了。”
“宁荣也配当本宫的舅舅?”龙炎轩忽而一改眼色,他道,“他跟董国昌勾结的时候,可想过母后的处境,作为一国之母,却没有东宫的实权,除了住在召天宫,试问,还有什么能够证明母后是皇后。舒仪为一脉,月贝冰为一脉,北胡大限不远,陆呈,你说,本宫该先除了谁?你方才说什么,康国师被抓,如此,装疯卖傻的贝妃不是应该开怀大笑么!“
“殿下,任太师旗下的上百位朝臣全部拥戴殿下,现在只等殿下一声号令,集结在沅水流域的兵团就将跨水而渡。”陆呈镇定道,“天下迟早是殿下的,殿下还在等什么,自从殿下从西南边境的番奴手中,收复了失地,在朝中已是民心所向,况且陛下龙体有恙,宫中的几派势力都蠢蠢欲动,臣以为现在是殿下反攻的最好时机。“
陆呈的话音仍在继续,帐外富有磁性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臣黑蛟已处理完犯人。殿下还有何吩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