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一盘棋赢了宣安王一百匹上等的良驹,我想着李运方才那么惊恐,来人定是皇子,陇南王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太子又心有所属,能让李运用佳人伺候的,只能是北胡的三皇子,于是,我就又来碰碰运气呗,你也知道,北胡没什么好的,但是这马真是好呢。”东方洱见龙炎洛也不上前,还站在那儿,也就迟疑道,“你不冷吗?”
再次因为龙炎洛,躲进柜子里的蓝末,听着外面的询问声,她本就穿着湿漉漉的罩衣,十分不凑巧地---
“阿嚏!“
龙炎洛假咳一声,“咳咳,看来是有点冷,三弟宿在召华宫,不如明天我带你进宫去找他。”
“等等,刚才不是这个声。”东方洱已然起身,他用短笛移开龙炎洛上前阻拦的手,站定在镂空的竹制衣柜前,一缕淡淡的忘罗香从柜子间的镂空孔隙飘出,他握着笛子的手没来由的微微颤动,这是一个人的味道,太过熟稔的味道。
“苍洱王多虑了,我看天色已晚,不如安排家奴送你去天水最好的酒楼歇息。”龙炎洛上前道,一手握住东方洱即将打开柜门的手。
东方洱不怒反笑,他点点头转身,龙炎洛满意地随后点头,却是听到悠悠地笛声从东方洱的背影传来,“上穷碧落下黄泉!”龙炎洛想捂住耳朵不去听,却已来不及,魔音入耳,但凡五里之内的有生息之物,都会被魔音暂时惑去心智,甚至醒来后会忘记之前所做过的事情,当然,最恐怖的效果是说完全没有内力阻挡的人类和畜类,龙炎洛顶多昏厥倒在一边罢了。
偌遥谈笑自若地看看偌璃身后背着的血滴阮,不由道,“看来里面那位惹七爷不高兴了,我许久没听七爷吹碧落曲了。”
“你要是想继续听,我不介意让七爷多奏一会儿。”偌璃开玩笑道,她看着瞬间黑下脸去的偌遥,心想道,这碧落曲长时间奏下去,就是她们也不能抵抗魔音入耳的后果。
东方洱见面前的龙炎洛终于沉沉的昏睡过去,他目光炯炯地看向刚才的柜子,抬手打开柜门:蓝末紧闭着双眼,似是愁苦的蜷缩成一团,她手中紧紧握着的是一枚干净剔透的白色玉牌,她的衣裳被水湿透,她微长的发丝顺着玲珑的曲线妖冶缠身,她的唇上有一层淡淡的血迹,不仔细看不能分辨。
男人痴痴的看着,藏在心中的往事一幕幕在空气中散开,氲氤,一朵盛满记忆的祥云在两人的头顶散开,他凝神细看,女人手中握着的玉牌上分明刻着一个洱字。
距离苍洱城两百里的喀仑山脚,已经密密麻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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