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正在听着前面的动静,却也不自觉被这处小屋所吸引,正要离开,距离古榕最近的拱门,隐隐传来渐远渐近的脚步声,虚浮有力,难以察觉。
蓝末暗暗想道,看来此处就是这男人的下榻之处,她连忙探身进屋。
“公子,奴家已经洗白白了。”屋中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不对,蓝末分明就看不见坐在床头的女子身上有任何遮挡物。她没有犹疑,趁着这位羞答答的女子还没来及抬头,从袖间飞出的木制扇坠,已经瞬间点住了床头女子的哑穴。
陌生的女子看着一身乌纱装的蓝末,犹如死神降临般的恐惧席卷而来,她想开口大喊,等待她的只是一记闷拳。蓝末将赤条如白鱼的女子塞进衣柜,房间中若有似无的轻纱幔能够做极好的掩饰,蓝末褪去身上的黑色纱衣,披就一件海绿色半纱罗裙,衬得铜镜中的人儿肤白如雪,除了脸上的烙疤,蓝末抿嘴一笑,如此,能蒙混过关吧。
男人推门而入,床幔上隐隐透出妖娆万分的海绿色身影,正单手扶着枕头,背对着自己。男人只匆匆看了一眼,就没再驻足,他绕过床幔,一步也没有留恋地走向床幔后方的珠帘。
蓝末正闭眼假寐,她本想的是只要这男人猴急掀帘而进,她早已准备好的末字扇坠就是给此人最好的犒赏,可是,男人完全无视自己,走向后面的小屋是什么情况。
“你还要继续装睡么。”刻意压低地声音有一种不容拒绝的霸气,男人隔着珠帘喊道。
蓝末没有吱声,本来耳力极好的她,忽然有种失聪的错觉,她方才怎么没有发现,假山上的小溪实际上是流往后屋的小院的,珠帘后方的小屋俨然不仅仅是一个小屋,蓝末若是猜的没错,那应是一处地涌泉。
“你过来。”男人见床上的女人没有回话,心中也不怒,只是继续平静道。
方才的问话算是挑逗的话呢,此刻这句话就是明显的命令了,蓝末知道她今夜想拿到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委屈做戏。当她透过水光粼粼的珠帘,看向仅仅漫过男子胸肌的汤泉时,蓝末心间就是无限坦然,笑话,她在锦宫是白待了8年么,要说,漫漫水牢那是第一关。
在水中,可是她的长项。
“给我搓背。”蓝末正欲走上前偷袭,不由愣了愣,“搓完就出去吧。”末字扇坠落在了地上,不对,应是蓝末光着的脚板上。
蓝末心中默默叫了一声,只能蹲下来复又将扇坠,插回头上认栽。
小屋中只有一处宽阔的浴池,上方根本就没有容身的地方,蓝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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