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们不能久留,我带你走。”
是时,后唐传奇人物蓝末于涟金宫刺杀皇帝,恩将仇报,一时传为诡事,因着梧州子民于第二日齐聚在南门之下,等待叛国女子被斩首之时,宫中传出的小道消息却在各处门庭争相奔走,刑部大牢里的死囚一夜之间尽数消失,新上任的刑部尚书祁小谷被人刺穿了双眼,此刻仍躺在榻上生死未卜。
东方誉原定今日去往苍洱的计划没有任何改变,作别浩浩荡荡以蝶妃为首的后宫送行队伍,他没有回头的迈步向城门外走去。
洛疆行事向来果断,他道,“祁家七代单传,只怕长老们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一定要力荐他,朕能说不么。”东方誉已经坐在简约配置的马车之中,“什么人可以在朕的刑部大牢来去自如,朕很想知道,洛疆,苍洱之行,你就不必去了。”
洛疆还想上前提醒一句,却见毕目已经帮陛下合上帘幕,北面聚集的精兵卫今早已不见了迹象,一句话终是埋在了肚子里。
“昨夜之事,陛下切不可妄下断言。”毕目淡淡道。
“你以为我想到了谁。”在外行走,东方誉习惯性地自称我。
“毕目不敢揣测圣意,但是这件事绝非七殿下所为,陛下如此急切去往苍洱,也是为了证实这件事情,不是么。”毕目言辞中肯,只是显的过于直白。
“苍洱之行势在必行,与她无关。”东方誉道。他的眉目之间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粗浅的见地在东方誉的脑海中犹能想起。蓝末固执地跟东方誉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列举出了她曾经国家的事例,不要看东原的皇帝现在有多么的风光,他可是夜夜都枕着匕首而睡的呢。东方誉想到此,随即一笑,他也快到达那样的境界了么。
毕目望向一夜之间似是苍老了十岁的东方誉,锦宫之上那个接受成人礼的少年,当时是多么的沉着冷静,果然姑娘还是他心中的那块不能时时揭起的伤疤,为了给后唐的船业补给,昨夜临时上任的刑部尚书,其实是船业大亨祁家上演的一场绝妙好戏,只守着内陆这块土地,对于后唐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毕目想到,本来姑娘能够一直助陛下开拓海陆的领域,可是,陛下陡升的杀心,究竟是受谁的蛊惑,这让毕目十分纠结,也同样让远在梧州驻守的洛疆同样不解,论说,八年前的事情,已然那么久了,蓝途姑娘的死,也许只是一场意外,毕竟,这八年来,姑娘对陛下从无二心,就算是为了堵悠悠众口,以身犯险,用实力摆脱奴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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