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这是爱么,还是恨?为什么心不会痛,为什么眼泪没有留下来,为什么当东方誉命随从将她瘫软的身体,抛至落央山顶的时刻,她没有多余的感觉。
那是失去一切的绝望,她的血快要流干了么,否则怎么那么想睡。
白南之地极其的温暖,即便是夕阳西下的时刻,也会有阳光温存的暖意,蓝末的眼皮不想闭上,可是,她的心正在一步一步地减缓跳动,她看见天空中出现了许多只秃鹰,呵呵,白南之地竟然会有秃鹰,这也是东方誉准备的好戏么。
如此,就是凌迟了吧。
佛曰,舍生取义,立地成佛。她如今算是枉杀了许多生命,以身喂鹰,也能换回一些无量功德不是?
想到此,心中竟是没有那般苦痛,只是闭上眼睛的时候,东方誉邪魅的背影却总是零星闪现,她越发的听不见声音,她只是觉得,也许睡着了就不会那般寒冷。
过了许久,抱着她的身体,竟有暖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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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末家军全部派往流沙边境抵抗犬戎,无一人幸免。”洛疆观察到,东方誉回到行宫,神色有异。
“头领郑若没有私下阻挠吗?”东方誉显然有戒心。
“郑若妻儿在刑部关押,他本想问姑娘何在,也意图带末家军冲出重围,但他看见挂在卑职腰间的玉符之时,态度立刻变了,那玉符乃是郑若妻子娘家之物,世间独一份,加上郑家几代单传,他不能冒着身家性命为他的姑娘奋死一搏……”洛疆还要接着禀告,但见皇帝一面扶着额头,一面摆摆手。
洛疆虽不解,只鞠了一躬,就迅速退下。
东方誉面色沉重,印象中的面孔正如彼岸花般激烈绽放,这是地狱的花朵,这是不能恋慕的花朵,就让她自生自灭吧,就让她早日轮回吧,就算蓝末长着与她八分相似的面容又如何,人主心,心不同,又怎能真正琴瑟和弦,又怎能真正把酒言欢,又怎能真正用心相交。
落央山上的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她来自地狱,他来自光明,这是两条错误的相交线,在两人见面的时刻,历史的轨迹就已经朝着不该前进的方向前进。
倘若那个傍晚,东方誉没有丢下奄奄一息的蓝末,倘若那个傍晚,天上没有因为时令不济而盘旋不止的秃鹰,倘若那个傍晚,落央山的阴面没有从西漠荒原背山而行的商队,倘若那个傍晚,蓝末已经死了。
那么,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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