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的乌黑的竹板。
周大彪一惊,身子颤抖起来,“不,不要……”
输了三十两银子,已经是倾家荡产,再打五十大板,不死也得脱层皮,这回他是真怕了。
“难道你还不知罪?”夏老汉指着他鼻尖说道。
“我……”周大彪低下头去,落魄之极。
“这么些年来,你靠着与人下彩,四处坑蒙拐骗,不知害了多少人,不知赚了多少不义之财。知不知道,在陵黄乡有多少人在骂你恨你,知不知道,你给我们远山村丢了多少脸!你早就应该受到处罚了!”
夏老汉义愤填膺,身子剧烈颤抖,王帅和夏薇儿也都是沉默不语,周大彪把头埋得更深了。
有个棋监察拿起协议书教训着说道:“白纸黑字都写得很清楚,输棋之后不但要赔偿白银三十两,还要杖刑五十大板,关押小黑屋二十天。你既然与王帅签下这个协议,就应该想到过会有这样的下场。”
薛安与老边朝着那一纸协议瞄了几眼,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心中也都认为周大彪活该今日一败,这也算是他的因果报应。
周大彪抱着头,一语不发,愿赌服输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话。但是今天这一场输棋,却让他感到“愿赌服输”这四个字是这样的沉重。
“周大彪,我劝你还是乖乖受罚吧,以后老实本份点,下彩棋这种败坏风气的事情以后万不可再沾染了。”夏老汉歇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
周大彪失落地抬起头来,“可是我不去下彩棋,叫我如何生存呢?”
“这叫什么混账话,不下彩棋,难道你都不能生存了吗!”夏老汉重重地跺了一下脚。
周大彪眼中垂下泪水,声音哽咽起来:
“我自小五岁便接触象棋,八岁开始学棋。可谓结缘于一时,结缘于一世。”
“年轻时候也曾踌躇满志,参加各种职业比赛。奈何天赋有限,棋艺难有突破,无奈只能退出赛场,在乡野以下彩为生。”
“我这一生,痴迷于象棋,依赖于象棋,象棋给我生活的动力,我也只能以象棋为生。”
“职业比赛我是没有那个能力去参加了,可无论是务农或是经商,我自打从小便是不屑一顾的,我也不会别的手艺。你说我不去下彩棋,还能干什么去呢?
他这一番话发自肺腑,道出他的心声,众人听了也都有几分动容。
夏老汉翻个白眼,没好气地打断他说道:“我只是不让你去下彩棋,又没让你把象棋也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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