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个布局有着出奇制胜的效果,让周生一步一步撑到了选拔赛的最后一天。
夏薇儿轻叹一下,不再想其他事情,第二回合走了个马八进七,也就是跳了个左马。
周生见她没有走常见的马二进三,心中有些奇怪,但是没有在意,继续按部就班地把另一个炮平移过来。
直到第三回合夏薇儿走了个炮八进五,挥炮过河,周生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红炮过河,占据着黑炮的初使位置,与他的黑炮遥遥相对。
这样一来,黑马不能往中间跳,象也不能往中间飞,因为中间只要再加一个子儿的话,红炮立刻就可以把黑炮打掉。
周生看得心中一惊,本能地把右翼的大车抬起来,试图把红炮赶走。
结果夏薇儿顺手把左车亮出来,远远地把过河炮保住,并且这样一来,反而还把黑车给死死封住了。
周生顿时就看傻了眼。
这是个什么情况,他这布局本就十分古怪了,谁知夏薇儿这一步棋更加的古怪,甚至古怪到让他的胜制法宝一下就失灵。
爹可从来没有教过他红方会有这样的应对招法呢!
夏薇儿看到周生神色呆滞的样子,心中对他又是无奈又是同情。
偏门布局往往都有固定的破解方法,正如王帅所说,这一步进炮过河,可谓点中死穴,一下就把周生给揍得半身不遂了……
棋桌旁边站着一个裁判,他看到下棋双方都是不按套路走棋,脸上露出一个看笑话的表情。
红方就这么简单的一个过河炮,居然导致黑方半数的子力不能动弹,这画面也实在太诡异。
周生急得走不知道该怎么走棋了,开局没多久便陷入沉思当中。
他的双炮重叠不但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反而给他的阵地造成了子力拥堵。
无论他怎么走,他的阵型都是呈现出半边瘫痪的状态。
相反夏薇儿的阵形却是十分舒畅,她也没有再走激进招法去逼人家,而是慢悠悠地进个兵,再慢悠悠地跳个马,怎么悠闲怎么走。
周生急得抓耳挠腮,他知道这回算是翻船了,因为爹教他的杀手锏已经遭到人家破解。
开局便已经吃了大亏,按照这么个势头走下去,估计不到二十回合他就要缴械投降。
这是他最后一场比赛,不能下和,更不能下输,只能获胜,这可怎么办呢?
他盯着棋盘苦思半晌,计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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