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便是从军纪严整的队伍中抽调出来的。
跨过门槛,进入其中,入眼是一间大厅,穿过一片片竹林和高低起伏的屋舍,来到一处园中,其内假山花草比比皆是,典雅古朴却不失色调。
园中立着几间屋舍,进入居中的屋内,此时靠着窗边坐着一人,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扼腕兴嗟的坐在轮椅上长吁短叹。男子一脸颓容,零碎的胡渣子,乱蓬蓬的长发披在两肩,似很久没有梳洗过一般,眼中黯淡无光,双唇发白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坤哥,你在此处已经坐了两日,是有什么事吗?”闻言,一名中年妇女缓步走进屋内,妇女穿着一身白裙,其下摆处绣着一些花草,看其面容有些憔悴,眼圈发黑,眼睛下凹,看来是位经常被病魔折磨的病患。
坐在轮椅之上的正是洛天的生父洛坤,而那名妇女很明显便是洛天生母曾柔。
闻言,洛坤急忙擦拭掉眼角两边的泪痕,微笑道:“没事,这日子过得真快,一转眼便过去了两日。”
曾柔看了洛坤一眼,微微叹了口气,向窗外望去,只见园子中的树叶纷纷泛黄掉落下来,一片萧瑟景象。
“也不知天儿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出去了这么久,转眼便到了秋天,一个人在外面历练,真担心他会碰到意外。”曾柔缓缓说着,脸上的担忧逐渐显露出来。
“不打紧的,不打紧的,天儿他,他还小,应该,应该多吃点苦,才能长大。”洛坤一句话却是说的断断续续,两手紧紧捏拳,都快卡出血来,强忍着心中的剧痛,安慰道。
“你也真是的,明知道外面危险,还让天儿一个人外出,我们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倘若他出了意外,你让我怎么活?”曾柔埋怨道,语气中透露着对洛天的爱溺。
“其实……”洛坤正要说些什么时,却突然停住,只感觉心脏一次次猛烈的抽动快让自己喘不过气来,眼中不知不觉间便泛出一片晶莹。
“坤哥你怎么了?”曾柔看着洛坤突然出现的异常,脸色一慌,迫切询问道。
“天儿,天儿他……”洛坤极力控制着内心的抽搐,断断续续说着。
“天儿他怎么了?莫不是……”曾柔无法再说下去,后面的结果似乎只要在心里随便想想,便会让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天儿他其实已经……”话到嘴边,洛坤无论如何都不敢再说下去,他看着此时摇摇欲坠的曾柔,心中如同刀割一般难受,竟然将嘴唇都咬破出血了。
“二爷,二爷,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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