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被欺骗了而已,而王吉利是那些日子一直在隐忍,直到遇见平日在自己面前和泼妇一样的妻子,在外人面前如同母狗一样下贱的摇晃着尾巴,精神彻底崩溃了。”
“这一瞬间带来的情绪冲击是很大,正常人要是遇见了,估计当场精神失常都很正常。”
“王吉利能这么快缓过来已经很厉害了。”
“当然。”
疤狗耸了耸肩无奈道:“王吉利当时也没好在哪里去,王吉利给她妻子的尸体上了,当时在场所有人都震惊在原地了,就目睹着王吉利在那开垦。”
“你他妈能闭嘴不?”
王吉利没好气的开口道:“你就一定要把老子那点破事抖个干净吗?坐在这里的,谁身上没点破事?你要不要我讲讲你身上那点破事?”
“啧啧,饥猴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给你讲,你都想象不到,疤狗当年玩的有多花。”
“就那个玫瑰俱乐部,如果不是姜哥拦的,疤狗当年能死在那个玫瑰俱乐部里。”
“额”
饥猴有些尴尬的坐在原地,他其实很想在自己的人生经历中也找出来一些变态的东西,从而融入大家,但他找遍自己记忆,好像最变态的事情也就是拉着小彪她们拍短剧了。
感觉完全不值一提。
完全不值得拿出来说。
感觉有点格格不入了,他本来以为自己就不是个好东西了,没想到在座各位没一个人是好东西。
而坐在一旁痨兔和剑无涯彼此对视了一眼,也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显然看王吉利吃瘪是个很愉快的事情,毕竟王吉利的故事他们也知道,说实话王吉利当时那个行为虽然听起来有点变态,但真让他们落入王吉利这个角色中,他们可能也比王吉利好不到哪里去。
都是人之常情,完全可以理解。
“笑笑笑!”
王吉利有些不爽的望向一旁的痨兔剑无涯两人:“饥猴,我跟你说这两人跟他妈是个变态,你知道我刚才宴会上说的那个俄罗斯转盘是啥不?”
“这两哥们,去的那个场子,有他们几十个姑娘跪在地上围成一圈,头朝里,屁股朝外。”
“然后这哥俩就轮流.”
“好了好了。”
痨兔有些尴尬的上前捂住王吉利的嘴巴:“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感觉还有些怪丢人的,你肯定喝醉了,饥猴你不要听他们乱讲,这里最正值的就是我了。”
“嘿嘿。”
饥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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