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自从李云泽数次击败匈奴人,尤其是太原郡之战,更是将匈奴人给揍到尿血的程度,大汉对待匈奴的心态就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是恨的牙痒痒,可实在是野战打不过,对匈奴人的实力还是认可的。
可是现在,从朝堂到民间,谈起匈奴就是天子如何暴打匈奴,言语之间满是轻蔑。
这种心态在长城军团之中尤为突出,不少边境的将校时不时的就会以厢车为盾出兵草原,扫荡一番再大掠而归。
也就是匈奴人遭受重创之下又起内斗,实在是混乱到一团乱麻,已经没有精力和实力来顾及大汉这边的袭扰。
否则的话,但凡是来个诱敌深入又或者围点打援什么的,必然会给汉军带去重创。
厢车也不是万能的,借用地利又或者是干脆挖壕沟就能极大限制厢车的使用。
只要被困住,缺少干净的水源,三天就能拖垮一支军队。
水这东西是会变质的,尤其是在高温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所以大军出征,通常都是沿着活水河流行军,这就是最为重要的原因。
说话转回来。
对于伊稚斜的友谊,李云泽可是明白的很。
或者说,他太了解那些游牧部落了。
当面喊父亲,转身就一刀子捅过来的事情,实在是太寻常不过了。
游牧部落的友谊,呵呵~~~
“伊稚斜的友谊吗?”李云泽伸手将书信翻了过来,目光望向了周亚夫“丞相。”
周亚夫当即行礼回应“臣在。”
他很清楚自己不受天子待见,毕竟他老子杀过少帝,他也差点杀了少帝。
无论是谁做皇帝,都无法容忍喜欢杀皇帝的臣子。
之所以坚持到现在还没有辞职,是因为周亚夫清楚的知道,李云泽在为主父偃的上位铺路,而铺路的功勋就是营造新城。
等到营造新城结束了,主父偃就能凭借着这份功勋顺利成为丞相。
现在的话,周亚夫等于是在为主父偃站岗。
不过毕竟还是丞相,天子要做什么事情,还是要先找他。
“既然伊稚斜来讨要东西,多少都要给一点。”李云泽慢条斯理的说道“那就拨付钱九百,布帛八匹,粮十二斛,刀枪剑戟弓弩锤斧各一件,皮甲两套,盾牌四面,帐篷三顶,大车两
架,鼓一面,牛角六根,牛筋三条,药材八两,盐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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