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干脆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在附近的山坡上找了一块避风的地方招呼牛小强坐下，然后才小声道：“最近这几个月，有很多人都在谈论方氏集团的事情，说你才是方氏集团的老板，消息的源头已经不可考究了，据说是因为有人无意间看到了方氏集团的营业证书，根据上面显示的信息来看，你才是方氏集团的真正老板，你的师父只是法人代表而已，这都是次要的，关键的是当这个消息传到你师父的耳朵里后，他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我跟你师父打过很多次交道，也算是比较了解他了，从他对待此事的态度不难看出，这件事似乎不是空穴来风。”
吴萍说到这里往牛小强脸面前凑了凑，直视着牛小强的双眼逼问道：“小强，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你能不能跟姐姐交个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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