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直面龙神。这龙神乃祖上寻得，非正非邪，自有一股奇异之力。呼风唤雨。不知其源。”
说到这里，陈武玄一拍桌子，瞪着程巧:“你以为你见过一次，还活下来了，你就狂妄自大，你可知道祖上多少天才意图直面真龙，得了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拍桌子的架势，果然是一脉相承。
“我意已决，师父，若是徒儿失败，下辈子再为你做牛做马，以报恩情，这次徒儿必须去见龙神，这是执念，我有必须去的理由。”
寸步不让，意如金坚。陈武玄看着程巧这执拗的样子，有些后悔为何把她教的跟自己如此之像。
他退步了，泄了这口气，他整个身形都有些佝偻了，“你想去就去吧。你师叔在那，你自己去吧。”
程巧鞠了一个躬，陈武玄摆摆手，示意她自己离开。
看这桌子上七零八落的茶杯，和满桌子的茶水，“这么好的茶，太浪费了。”陈武玄摸着还有余温的茶杯，喃喃道。
秋燕在门口来来回回的搓着手，看到程巧出来，赶紧上前问她，师傅到底怎么说的。程巧点点头，舒了口气，
“那么说师傅同意了。”秋燕忐忑的心也放下来了，可她刚放下心来，又开始担心起程巧来。
“那你……”秋燕担心的看着程巧，毕竟关于龙神的传说，在她们眼里一直是和恐怖故事挂钩的。如今程巧要去做的事，某种意义上跟送死一样。
“不破不立，死而后生。”
程巧坚定的眼神似乎感染了秋燕，秋燕抓住程巧的双手，“你可以的，你一定会成功的，你一定会成功的。”
成功不成功又岂是两三句话语就能决定的，程巧其实根本就没考虑过失败，背负着痛苦惶惶终日，还是豁出性命死而后生。
她没得选择。
第二日，程巧趁着夜色将尽，黎明初生，站在了祖祠面前。门口两个人早已等候多时，一人是陈武玄，另一人是这祖祠的看守人，他的师弟。
程巧似乎没想到师傅会在这里，看着微光下，陈武玄通红的双眼，一个念头涌上心头。该不会是师傅已经在这里等了一夜。
“师傅，我…”程巧想说什么，却被师傅挥挥手打断了话语。陈武玄没让她说话。指了指身后的祖祠。
“进去吧，然后活着回来。”说完这句话，陈武玄就背着手离开了，在没有多看程巧一眼。以他的性格，能说出这句话已经是不易了。
程巧叹了口气，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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