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能拖得太久了。”
西沢和马点点头,转头对身边的贴身侍卫道:“康介,给几位客人安排一下,晚上,我要宴请这几位客人。”
“是。”康介领命,对几位红袍人道:“诸位,请随我来。”
待红袍人离去,医师们完成对嵇高寒冶疗之后,荣洁再也按捺不住,她径直走到嵇高寒的面前,虽然嵇高寒依旧没有苏醒。但是他脸上的气色却是好转了很多。胸口的伤口也不再溢血,而是开始了缓慢的愈合。
见嵇高寒确有好转,荣洁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就在荣洁一门心思扑在嵇高寒身上的时候,西沢和马说话了:“我,我准备了三桶美酒。明天你带到路上慢慢喝。喝完了,可以寄封书信回来,我在派人给你送过去。”
“嗯?”荣洁一愣,她回过头,看了看西沢和马,好像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西沢和马别过头去,眼泪在他的眼眶里打转,他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也努力保持着正常的音线:“我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放你走的。”
荣洁走到西沢和马面前,猛的一扭头,就看见西沢和马眼眶和鼻梁红红的,表情扭曲的像个没吃到糖的小孩子。
“你,你别看我。”西沢和马慌忙又把脸别向了另一边,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几乎是呜咽着发出的。
“你哭了?”
西沢和马狡辩道:“我,我没哭。我可是一国之君。我怎么会哭呢?真是笑话,笑话……呜呜,笑话呜呜呜……我就是个笑话呜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他居然真的哭了起来。
荣洁差点笑出声来:“喂!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
荣洁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西沢和马哭得更厉害了:“你都要走了,还管我干什么?呜呜呜呜……”
“走?谁说我要走了?”
“嗯?你不打算走吗?”一听到荣洁说不走,西沢和马的眼泪说收就收住了。
荣洁温柔的擦去西沢和马脸上的泪痕,道:“我几时说过,我要走?”
“你不走,你真不走?”西沢和马激动的握住了荣洁的双手,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你真不走吗?现在是你平安离开这里的唯一机会。你不走,以后就都别想走了。”
荣洁身子前倾,依靠在西沢和马的身上,道:“真不走了。我把我儿子送出城去,就回来。”
“为什么?”确认荣洁不走之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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