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以后就得靠你自己走这条路了,所以你的气修炼进程可不能停啊。”
“啊?哦!”何齐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锋龙忽然变得这么严肃,又很像有什么话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是他听得还是有些不耐烦了,他赶紧哦地一声答应了,免得今天这个变得唠叨的锋龙说个不停。
锋龙还想说什么,可是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口,只能挂掉了电话,露出了一丝让人感到心酸的苦笑。
“痛苦是不可避免的。你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加拉哈德看着心情低沉的锋龙,意有所指地说道。
“在成长路上所经历的痛苦,幼狮是不曾体会的。而当那些经历过痛苦的人想要将自己的经验教给那些初生的人的时候,这些人往往是不会听从的。小鹰怎么会知道折断过的翅膀才会更加强健呢?如果伤口不深入他的内心,他就不明白何为失去,他也就自然不懂得何为得到。这些道理我们都懂,但是那群年轻人不懂啊,我们想要避免的悲剧迟早会把他们也折磨地头破血流。”锋龙遗憾地说道。
“你不会为某个人的痛苦而停下脚步。”加拉哈德一针见血地说道。
锋龙抬起头,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他明明语气如此悲伤,可是脸上却在笑:“为了计划,为了这一切,我会牺牲掉很多很多人,我也会亲手给很多人带来痛苦。就像我说的,牺牲不过是因为能力不足罢了。就像你一样,你为了计划,不也能够牺牲掉你手里那些视你为救世主的朝圣者们吗?”
加拉哈德罕见地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脸,让锋龙不能通过面具上的空隙看到自己的眼睛,“我不懂感情,我也没有感情,所以我这么做不会悲伤,你呢。”
锋龙苦笑了一下,这个看起来20来岁的青年眼神里充满了沧桑,但是却无比坚定:“中国有句话,叫太上忘情,哪是忘情,分明是深情啊。”
加拉哈德点点头:“现在我知道为什么这条道路依旧是错误的了。”
锋龙也点点头,这两个圆桌议会的荣誉议员在病房之中都不再说话,争论终于归于平静。
“见到你真好。”加拉哈德叹了口气。
他从不轻易叹气,锋龙也是一愣,他旋即说:“这不一样。”
“是不一样,我的朋友很少,你算是一个。”加拉哈德掏出了手枪,对准了锋龙的额头。
这个男人没有一丝慌乱,他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我是假的?”
“哪怕是冒牌货,也很真实。至少在记忆和思维逻辑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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