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知道。人在忽然站上权力的高点之后,就会变得越发贪婪,而且盲目自信。对于他们而言,任何灾难都威胁不到他们,他们手下有足够的炮灰和牺牲品,他们可以一直藏在炮灰的身后坐享其成。这样的人往往短视。”加拉哈德削好了苹果,在锋龙期待的眼神中,他随手把苹果放到了锋龙手够不着的地方。
“我靠,你个腹黑老王八蛋。”锋龙看着那个苹果被削好,心想着这个冰块人居然还有关心病人的节操。哪知道加拉哈德还有这么一出。
而加拉哈德理所应当的无视了锋龙的谩骂,继续说道:“他们都是无法正确估计自己实力的亡命之徒。没有对比他们就会盲目认知自己的力量与权柄。他们靠着权力和金钱还有各种手段爬上了现在的位置。对你当然会有意见。”
“哇,关我什么事?你这屎盆子扣的,我向来都是投票弃权,拉拢不接,自己宅在中国,偶尔出国杀几个不长眼睛的黑巫师,就这他们都能对我有意见?”
“是的。你没有权力,没有钱财。你是唯一一个以个体的力量就能跻身圆桌议会的另类。在面对你的时候,他们的权力无用,金钱无用。对于你而言,他们擅长的手段都无法影响或者威胁到你。你就是一个隐患。而且你行事完全无迹可循,或者说你的行事方式是他们最不愿意承认的。所以他们会恐惧。”加拉哈德静静述说,他又回到了刚才那个思索者的姿势。
“关我屁事。”锋龙矢口否认道。“我四肢健全,喜欢小姐姐,各方面都很正常,别说的我很像一个另类。”
“对于世俗之人,你就是另类。”加拉哈德补刀道。
这时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争辩声,锋龙能听到走廊里娜塔莎的威胁声以及一片子弹上膛声。
“来了。”加拉哈德冷冷一道,说完打了个响指。
走廊里的争辩声忽然消失,接着监护室的门被打开了。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人,他的头发被发胶打的发亮,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趾高气昂的贵族气质。
“加拉哈德朋友,有时候你真的该管管你的下人们了,如果不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序,那这个社会可就乱了套了。你真该教会这些肮脏的混血杂种何为礼仪。”中年人走进监护室里,先是打量了一下床上躺着的锋龙,接着又用嫌弃的目光扫视了一番这个重症监护室,这才用上衣口袋里的手帕好好擦了擦自己的手。
“哈?这位是谁?我有点不认识……你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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