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有说话。
城墙之上所有的士兵都在偷偷看著钟繇,所有的人都在等著一个决定。
那么沉重的负担,要如何才能承担?
钟繇向东看去,那里浓雾的背後,是山河表里的潼关;而城墙下,是那一队队长长的毫无防备的敌人。
冲出去吗?还是就这样袖手旁观?
他深深、深深地喘息著!
然後,握紧了配剑。
过了那么一会,冬天的太阳似乎刚刚醒来,露出了一点点地头;但它微弱的力量还没有驱散浓浓的雾。
在这片雾中,长安的城门打开了。
“呀……”
三万曹军势不可挡的冲向刘备军那彷佛毫无防备的队伍。
他们的嘶喊声,划破了冬季早晨的宁静,像一支利箭,撕开了那片浓雾。
然而,然後,那片散开的浓雾又从後边悄无声息地围上,把他们轻轻包围。
刘备军阵型大乱,士兵们丟盔弃甲,四散而逃。
城墙上的钟繇大喜,配剑一挥,曹军席卷而上,如秋风扫落叶一般,痛打著落水狗。
一阵又一阵的冲杀,钟繇品尝著许久未见的胜利果实,却没有感到得意。
若是刘备军只有这些手段,那他们也不可能跨越牢不可破的秦川防线。他总觉得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向他慢慢伸来。
就在这时,他的心脏不知怎么跳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一阵隐隐传来的鼓声,一下子抽紧了全身地血。
“咚!咚!咚!……”
那由远到近的鼓声渐渐清晰了,他脸上地神色也越来越难看。
隐约中,浓雾里竟彷佛有狰狞的野兽在那里嘶吼,凌乱的脚步竟似乎是踩在了心头。
那一片晃动的巨大的恐怖地身影。
“喀……”他心头一跳,听到了那第一声的尖叫,大地颤动,一场血之宴会,又开始了。
彷佛一下子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重骑兵,截断了曹军往长安城的退路,包围了惊惶中的士兵,然後,开始屠杀。
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战争就结束了。
鲜血洒遍了大地,空气中满是熟悉的却依旧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钟繇在拔剑自刎的一刻被城上士卒救下,於府衙中取了家小,在几百军士的护卫下向东逃去了。
钟繇地侥幸逃脱,为未来的蜀国带来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那就是以一己之力数度抵挡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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