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青笛道∶果真是青笛,原来是沈小姐芳驾,蔡琰在此献丑了。
说话间,蔡琰已将青笛放到唇边,轻快的曲调再次在林间响起,却远比刚才的悠扬动听。
沈碧芸听著,脸色数变。她听得出蔡琰吹奏的曲调,要比自己所谱的清风曲更胜一筹;虽然和自己的清风曲很像,但许多揉杂、生涩的地方却远为平实优美,婉转如意,绝不是自己的清风曲所能达到的水准。
这曲子是那个人所作的吗?那他说自己曾听过数次,甚至可以说是谦虚之辞了。但是他为甚麽不说出来呢?也许是怕自己不相信罢?不,应该说是不愿给她难堪罢?想到宴会上6羽那飘逸淡然的神情,所谓宠辱不惊,有容乃大,或许就是如此罢。
想到自己平时对那些男子不屑一顾,认为男子们总是作得少夸得多,明明不懂却爱充内行,为博佳人青睐极其吹捧能事,自己就怎麽瞧怎麽看不起。但是今天6羽表现来的那种胸怀,处处为人留地步,丝毫不肯卖弄,处辱而坦然不辩,却是自己未曾遇见过的,可以说沈碧芸从来没有这麽敬佩一个人。本来以为6羽十州之才不过是男人互相吹嘘的浮名,一戮便破,晚宴时也几乎已经肯定了。但是现在,她才知道6羽竟比自己高明。他到底是怎样的人?自己的信心从来没有这麽受到重重的一击过!
正在思绪纷乱时,沈碧芸突然感到有人在拉她的衣袖,只见小函儿满脸担心的看著她道∶阿姨,你怎麽了?你的脸色不太好,你是否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讲故事?我每次不舒服时,爹总会给我讲故事的。
於是小函儿开始说起家里的故事。忽然间沈碧芸若有所悟,对一个女人来说,有甚麽比得到一个幸福的家庭更重要的呢?自己这麽多年来争强好胜,表面上人人吹捧,风光无限,但实际上她得到了甚麽?不过是虚名浮华罢了。或许是时候找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嫁了,在家相夫教子罢?
想著沈碧芸心里舒坦了许多,於是拉著小函儿的手道∶谢谢你,阿姨没事了。你不是要学那曲子吗?阿姨也会吹,现在教你好不好?小函儿一听,高兴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6羽陪著刘备热情的招待了曹彰,弄得曹彰惊疑不定,不知刘备和6羽他们葫芦里卖的是甚麽药。席间众人交换了不少情报,曹彰听了,更是暗暗吃惊,不动声色的一一铭记在心。
傍晚,6羽回到望湖居,只见门口停著一辆造型古朴的马车。6羽心情一阵激动,那是蔡琰的红云香车!想到那个对自己情根深种的美女,好久没见到她了,6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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